溫知意不敢了，僵地窩在他懷裡，覺他滾燙的溫過薄被和睡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而他沉穩的心跳和瀏覽郵件時偶爾螢幕的細微聲響，在耳邊無限放大。
頸側被吻過的地方還在發燙，提醒著剛才的親和被打斷的後續。這覺……太折磨人了。
能覺到他的變化，臉頰更燙，連耳朵尖都紅了。
偏偏他看郵件看得似乎很認真，只有偶爾落在頸邊或耳後的輕吻，揭示著他並非完全心無旁騖。
時間彷彿被拉長。溫知意覺得自己像被放在溫水裡慢煮的蝦，一點點變紅，變熱，心跳快得不像話。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林硯似乎看完了郵件，回了幾行字，然後鎖屏，將手機隨意丟回床頭櫃。
他雙臂重新將牢牢圈住，整個人上來，溫熱的沿著的頸線緩緩游移到耳垂，含住，用舌尖輕輕撥弄。
“看完了？”溫知意聲音發，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細小息。
“嗯，小問題，下午理來得及。”林硯的吻移到臉頰，又尋到的，深深印上去，這次比醒來時更急切，更深，帶著補償般的力度和熱度。
手也從被子邊緣探，上的脊背。
等溫知意再次有力思考時，己經是日上三竿。
渾痠地被林硯抱進浴室，懶洋洋地靠在瓷磚牆上，看他除錯水溫。
霧氣氤氳起來，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彼此上新添的痕跡。
“了。”有氣無力地說，嗓子有點啞。
“嗯，洗完就去做。”林硯將拉溫熱的水流下，了沐浴，細緻地幫塗抹，作溫，與剛才的強勢索取判若兩人。
溫知意舒服地眯起眼，任由他服務。熱水沖走了疲憊，也帶來了飢。“我想吃煎蛋，要溏心的，還有吐司。”
“好。”林硯應著，沖掉上的泡沫，又拿起洗髮水。
“林硯。”忽然他。
“嗯？”
“下午……你要去公司？”睜開眼，過水霧看他。
林硯手上的作頓了頓，對上溼漉漉的眼睛，那裡面似乎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不捨？
他心下一，低頭親了親的眼皮：“不去。在家陪你。或者……你想去哪裡？”
溫知意搖搖頭，重新閉上眼睛，角卻悄悄彎起：“哪也不去。就在家。”
“好。”林硯也笑了，加快了手上作，“那快點洗完，之後餵飽你。”
等兩人清清爽爽地坐在餐桌前，用遲來的、但完的溏心煎蛋和烤得金黃的吐司時，己經快十一點了。
正好，過窗戶灑滿半個餐廳。
“對了，”溫知意咬著吐司邊緣，想起什麼，“昨晚媽發的那些婚慶案例，你看了嗎？”
“掃了一眼。沒什麼覺。”林硯把抹好果醬的吐司遞給，“晚上一起看？你有喜歡的風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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