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這邊走，試間己經準備好了。”店員Amy引著溫知意穿過掛著潔白婚紗的區域。
林硯在等候區的沙發坐下，手邊是店員剛送來的水。
他看了眼手機，又看向那面綴著珍珠簾子的試間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聽見裡面約傳來細碎的聲響，布料的窸窣，還有Amy輕聲的指導和溫知意偶爾的回應。
“林先生，”另一位店員走過來，微笑道，“溫小姐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您要不要看看這幾本新到的款式圖冊？”
“不用，謝謝。”林硯禮貌地回絕，目仍落在那扇門上。
又過了一會兒，簾子被輕輕撥。Amy先走出來，臉上帶著明亮的笑容，側讓開。
林硯抬起了眼。
溫知意走了出來。穿著一件簡單的緞面A字，象牙白的料子泛著和的。
抹的設計，腰間繫著一個小小的同料蝴蝶結，襬微微撒開。
沒有多餘裝飾，只有頭上一頂短紗。
站定了，手有些不自在地了手臂，眼睛看向他，亮晶晶的，又帶著點不確定的期待，臉頰微微泛紅。
林硯看著，一時間沒有，也沒有說話。
他像是被什麼很輕又很重的東西撞了一下口，呼吸在某個瞬間放緩了。
婚紗店的燈很亮，打在上，那件簡單的子，襯得整個人乾淨得發。
“林、林先生？”Amy笑著輕聲提醒。
林硯這才站起，朝走過去。他走得不快，一步步，首到停在面前，很近。
他能看清睫輕的弧度，能看清眼裡映出的、自己的樣子。
“怎麼樣？”溫知意小聲問，手指又揪了揪襬，“是不是……太素了點？Amy說這件適合我，可是……”
“不素。”林硯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有些啞。
他目仔細地看過，從發頂的短紗，到臉頰，到肩頸線條，再到那簡潔的緞，最後又落回眼睛，“很好看。”
他頓了頓，像是要確認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很認真：“特別好看。”
溫知意揪著襬的手指鬆開了些，眼睛更亮了點，角忍不住彎起來：“真的？”
“嗯。”林硯點頭，目沒離開過，“就這件？”
“啊？”溫知意驚訝，“就……就看了這一件。”
“這一件特別適合你。”林硯說，語氣很溫和，卻很確定。
“那……那我去換下來？”聲音有點輕。
“嗯。”林硯應了一聲，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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