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婚紗店，坐進車裡，空調的涼風驅散了午後的悶熱。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引擎低低的嗡鳴。
溫知意繫好安全帶，臉頰上的熱度似乎還沒完全散去，手指無意識地疊在一起。
瞟了一眼駕駛座上的林硯。
他神如常地打著方向盤，將車平穩地駛車道，好像剛才在試間裡那個將按在鏡前、吻得幾乎缺氧的人不是他一樣。
溫知意清了清嗓子：“那個……尺寸量好了，說大概三週能改好。”
“嗯。”林硯應了一聲，目看著前方，“Amy說會通知我們。”
“哦……”溫知意手指摳了摳安全帶邊緣，又找話題，“蝴蝶結後面的飄帶，我讓做短了一點點，你覺得呢？”
“我覺得會很好看。”林硯的聲音很平穩溫和，“你穿，你喜歡最重要。”
溫知意不說話了，轉過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角卻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過車窗，暖暖地照在上，心裡也像是被這塞滿了，漲漲的，的。
回到家，溫知意踢掉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長長舒了口氣：“還是家裡舒服。”
林硯跟在後，將鑰匙放在玄關的櫃子上，目掃過潔的腳踝，沒說什麼，只是走到客廳，從沙發邊拿起那雙的居家拖鞋，走回來，放在腳邊。
“穿上，涼。”
溫知意乖乖穿上拖鞋。的絨包裹住腳丫，暖意從腳底升起。
“晚上想吃什麼？”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問，試圖讓氣氛回到平時的軌道，“冰箱裡好像還有排骨，要不要……”
話沒說完，手腕被人從後面握住。
林硯不知何時跟了進來，就站在後，很近。
廚房的空間不算大，他的氣息瞬間就籠罩下來。
“不急。”他低聲說，握著的手腕，將輕輕轉過來，面對自己。
廚房的窗戶開著，風帶著微涼吹進來，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陡然升高的溫度。
溫知意心跳有些快，聲音也了下來：“……那，那先做什麼？”
林硯沒回答，只是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的。
“剛才，”他開口，聲音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在試間……”
他頓住了，沒往下說。但溫知意瞬間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言。
臉頰又開始發燙，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小聲嘟囔：“……誰讓你突然進來。”
“我的錯。”林硯從善如流地承認，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歉意，反而帶著一很淡的笑意。
他抬起手，用指背很輕地蹭了蹭發燙的臉頰，“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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