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舉行完婚禮的實,在只有他們兩人的私空間裡,忽然變得無比清晰而。
空氣似乎都黏稠曖昧起來。
“叮咚——” 門鈴適時響起,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是服務生送餐來了。緻的菜餚擺滿了客廳中央的大理石桌面,濃郁的東南亞香料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溫知意胃口大開,每樣都嚐了一些,吃得眼睛眯起,像只滿足的貓。
林硯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給剝蝦,拆蟹,將理好的鮮質自然地放到盤子裡。
“你也吃呀。”溫知意夾起一塊蘸滿咖哩的蟹,很自然地遞到他邊。
林硯看了一眼,順從地張吃了。
吃完飯,飽腹和旅途勞頓帶來的睏意一起湧上。
溫知意掩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滲出一點生理的淚水。
“困了?”林硯問,抬手用指腹去眼角的溼意。
“嗯……有點。”溫知意靠進沙發裡,看著窗外明到有些刺眼的,“現在睡午覺是不是太浪費了?”
“不浪費。”林硯起,走到面前,彎腰,很輕鬆地將打橫抱了起來。
“啊!”溫知意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幹嘛?”
“睡覺。”林硯抱著,腳步平穩地朝臥室走去。
臥室很大,同樣有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私人泳池和更遠的海。
白的紗簾被海風吹得微微拂。林硯將放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下來,手將攬進懷裡。
“窗簾……”溫知意嘟囔了一句,有點晃眼。
林硯長手臂,拿過床頭的遙控按了一下,電窗簾緩緩合攏,擋住了大部分熾烈的,只留下一線隙,讓室不至於完全昏暗。
線變得和朦朧,空調送出適宜溫度的涼風,海浪聲了最好的白噪音。
溫知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在他懷裡,臉著他的棉麻襯衫。他的手臂橫在腰間,掌心著的後背,溫熱過薄薄的料傳來。
“林硯。”閉著眼睛,小聲他。
“嗯?”
“我們真的結婚了嗎?”問,聲音帶著濃濃的睏意,像夢囈。
環在腰間的手臂收了些,將更實地擁懷中。他的吻落在發頂,聲音低沉而清晰:
“真的。”
“有證的那種?”
“有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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