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嗎？”溫知意問。
“不關。”林硯說，“就這樣，再聊會兒。”
“聊什麼？”
“隨便。”
於是他們開始漫無邊際地聊天。
說今天家人聚餐的趣事，說林曉曉試伴娘時誇張的表。
說蘇晴塞給的新婚秘籍小冊子。
也說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時間在低語中悄然流逝。溫知意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眼皮也有些發沉。
“困了？”林硯察覺到了，聲音放得更輕。
“有一點……”溫知意了眼睛，強打神，“你明天也要早起，快睡吧。”
“好。”林硯應道，卻沒。
“林硯。”又了他一聲，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又又糯。
“嗯？”
“我有點想你了。”把臉埋進的枕頭裡，只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小聲地、帶著點委屈地說明明才分開幾個小時。
螢幕那頭，林硯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看著在枕頭裡、只出小半張臉的模樣，眼神深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結上下滾，他沉默了兩秒，才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被極力抑的、濃稠的緒。
“我也想你。”他說，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腔裡碾磨出來，“現在就想見你。”
溫知意心尖一，臉更熱了，把半張臉都埋進了枕頭，只出一雙彎彎的笑眼。
“明天就見到了……”咕噥著。
“嗯。”林硯應了一聲，目依舊鎖著，像是要把此刻的模樣刻進腦海裡。
他忽然微微向前傾，離鏡頭更近了些，螢幕裡幾乎只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睛和首的鼻樑。
然後，他用一種極低、極沉，帶著氣音和的聲音，對著話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明天，別太。”
他頓了頓，像是在剋制什麼，呼吸聲過聽筒傳來，有些重。
“我會忍不住。”
最後西個字，幾乎是著話筒，用氣聲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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