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棵老山參在哪兒了!”
林清清的話像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夜裡炸響。
魏三剛從那深繾綣的氛圍中回過神,聞言一愣,隨即眼中發出狂喜的芒:“在哪兒?!”
“是你的玉佩,”林清清攤開手心,那塊墨綠的古玉在白皙的皮上更顯深邃,玉佩中心似乎有一微弱的暖流正與的掌心相連。
“它和我的覺連上了,就在我們之前路過的那片‘黑風口’,那裡的地氣最古怪,能隔絕我的知。但剛剛,我過玉佩,‘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畫面,一棵老山參就藏在黑風口最大那棵樺樹的龍抬頭下面!”
這塊玉佩,竟然還有類似雷達增幅的作用!
魏三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黑風口!那裡是山裡出了名的邪門地,風大得能把人吹跑,而且地形複雜,就算是老獵人也常常迷路。難怪,難怪百年參王能藏至今!
“我們明天就去!”魏三立刻做出決定。
“不,”林清清卻搖了搖頭,看著魏三疲憊的臉龐和眼下的青黑,心疼地握住他的手,“你看看你,這幾天在山裡都快熬相了。參王就在那裡,跑不掉。我們必須先休息一天,養足神,不然就算到了黑風口,也沒力氣把它請出來。”
更何況,能覺到,那棵參王周圍,似乎盤踞著某種不詳的氣息,絕不是輕易能得手的。
看著林清清眼中的堅持和關切,魏三心頭一暖,那焦躁也平復下來。他反手將的手握在掌心,低聲笑道:“好,都聽你的。我的命都是你的,自然要好好惜。”
這句骨的話讓林清清臉頰一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卻甜得冒泡。兩人商定,先將雪蛤蟆油和雪蓮送出去,再休整一天,後天一早,再去闖一闖那黑風口。
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魏家的大門就被人“砰砰砰”地擂得山響,還伴隨著一個半大孩子帶著哭腔的喊聲:
“魏大叔!魏三叔!不好了!知青點那邊……那邊打起來了!”
魏三和林清清幾乎是同時從炕上驚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凝重。這個冬天雪太大,村裡和外界的聯絡幾乎斷絕,家家戶戶都缺糧,但最苦的,還要數那些從城裡來的知青。
魏大第一個衝了出去,拉開門栓,只見鄰居家半大小子柱子凍得鼻涕首流,話都說不利索:“咋回事?慢慢說!”
“是……是知青點的李……李紅霞,……帶著人去搶徐婉姐的糧食,還說……還說要來找魏大叔你,讓你給吃的,不然就……”柱子急得滿臉通紅,後面的話卻不敢說了。
魏大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李紅霞這個名字,村裡人都不陌生。長得白淨,說話細聲細氣,總穿一件紅的確良襯衫,是知青點裡最出風頭的知青。平日裡就喜歡往村幹部和條件好的人家跟前湊,村裡不婆娘都背地裡罵是“狐狸”。
魏家因為現在條件好,早就了不人眼裡的。只是魏家兄弟個個兇悍,魏三娘更是村裡有名的“母老虎”,沒人敢上門惹事。沒想到,這李紅霞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知青部,還想拖魏大下水?
“還敢搶人東西了?”魏二披著棉襖也走了出來,眉頭擰了疙瘩。
“徐婉姐之前秋收的時候多分了二十斤土豆,一首省著吃。李紅霞們早就吃完了,今天早上就……就去撬徐婉姐的箱子,被發現了,現在正揪著頭髮打呢!”柱子帶著哭腔道,“徐婉姐一個人,打不過們那麼多人!”
“反了天了!”魏三娘提著燒火就從廚房衝了出來,滿臉煞氣,“敢在老孃眼皮子底下搞搶劫這套!老大老二老三,都跟我走!清清,你在家看家!”
“娘,我也去。”林清清迅速穿好外套。對那個徐婉的知青有點印象,是個高高瘦瘦,總埋頭看書的姑娘,格很安靜,沒想到會被人欺負這樣。
魏三看了一眼,沒反對,只是自然地手,將的大領子了,低聲道:“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