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讓你站到最高,讓所有人都仰你的東西。”
魏三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如同最醇厚的烈酒,在清冷的夜中化開,帶著灼人的溫度,燙進林清清的心裡。
怔怔地看著手腕上那塊銀閃閃的上海牌手錶,冰涼的金屬之下,彷彿有電流從皮竄遍西肢百骸。在這一刻,這塊價值連城的手錶,似乎都及不上男人這句承諾的萬分之一。
最高?
林清清的心湖泛起圈圈漣漪。上輩子活得太低太低,低到了塵埃裡,任人踐踏。這輩子,只想和家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吃飽穿暖,不欺負。可魏三的話,卻像一顆石子,在規劃好的平靜湖面,砸出了一個從未敢想象的未來。
抬起頭,想從魏三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眸子裡看出些什麼,可那裡面除了映著小小的影和漫天星辰,便再無其他,只有一片讓心安的堅定。
“好,”林清清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狂跳,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等著。”
知道,這個男人從不說空話。
這份夾雜著鐵與的承諾,在兩人之間形了一種無聲的契約,比任何誓言都更加牢固。
第二天一大早,陳爺就坐不住了。他幾乎是掐著點,帶著兩個最得力的手下,再次出現在了魏家門口。這一次,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初見時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急切、敬畏和一不易察覺的恐懼。
“魏家兄弟,弟妹,東西……可還順利?”陳爺著手,哈出的白氣都帶著一音。他一夜沒睡好,腦子裡全是關於紅松林霸王瞎子的傳說,越想越覺得這樁生意是把魏家人往火坑裡推。
魏三娘端著熱茶出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差點把命搭進去,你說順不順利?”
陳爺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連忙道:“大嫂說的是,是兄弟我考慮不周,這……這事要是實在不行,就當我沒提過,我另備一份厚禮,權當給兄弟們驚!”
他怕了。如果魏家兄弟真的在山裡出了事,他陳三在這長白山下的黑市裡,名聲也就徹底臭了。
“陳爺說笑了,”魏三從屋裡走出來,表淡淡的,“既然接了你的生意,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屋裡使了個眼。
魏二立馬會意,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用好幾層厚布包裹著的木匣子走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的呼吸,瞬間都停滯了。
陳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木匣子,結上下滾了一下。
魏三沒有賣關子,當著他的面,將木匣子開啟。
“嘶——”
當匣子裡的東西暴在清晨的下時,陳爺和他那兩個見多識廣的手下,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只見匣子鋪著的棉花,棉花之上,靜靜地躺著一枚足有年男人拳頭大小的熊膽!
那熊膽的形態飽滿完,通呈現出一種深邃神秘的金紫,在晨下,表面彷彿流轉著一層琉璃般的澤。更令人心驚的是,湊近了,甚至能聞到一奇異的、沁人心脾的藥香,而非尋常熊膽的腥臭。
“紫……紫金膽!真的是紫金膽王!”陳爺的聲音都在發,他出手,想又不敢,手指在半空中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我的老天爺……我陳三在道上混了半輩子,只在傳說裡聽過這種品相的膽王!你們……你們真的把霸王瞎子給……”
“不止。”
魏三從懷裡又掏出一個小一點的油紙包,開啟,是另一枚品相也極佳的熊膽,正是那頭母熊的。
“一公一母,都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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