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瑜心裡一沈,面上卻不顯半分。
“你若是得了我所有的錢,像我這般的侯府棄婦,也是配不上你的。”謝婉瑜說道。
“這是自然,不過家裡的野菜吃習慣了,總要換換口味。”
他說著,一臉笑的走了過來。
謝婉瑜當即就覺得一陣反胃。
雖然恐懼,但架勢不能輸,“你當真以為我落在你們手裡,就能任由你們為所為了?高門貴,若是讓人汙了清白,那是沒辦法活下去的,我若死了,你覺得,你們還能得到我一分銀錢麼?”
謝婉瑜的話讓男人停下了作。
他站在謝婉瑜面前,卻不敢出手,不過轉瞬,他卻說道,“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是不在意這些的。”
說完,他還笑得格外開心。
可是,他笑著笑著,就停下了,因為謝婉瑜並沒有害怕,反而目深沈,“那你可想好了,是要我這些財富,還是要一時的快活。”
是人都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你知道我有多錢嗎?足夠你到西夏買個,再建一座大宅子,娶上百個妻妾,依舊可以高枕無憂。”謝婉瑜說道。
男人的目漸漸亮了,他看了一眼謝婉瑜,雖然生得好看,但是哪有上百名姬妾來得好啊。
“你給我錢。”他說道。
謝婉瑜頓了頓,“可是佩兒說讓我把錢給。”
“錢若是到了那賤人手裡,還能給我娶妻妾?趕的,給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男人好不容易灌醉了佩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個。”謝婉瑜將腰間的荷包解開,裡面放著一塊腰牌。
男人應該是不識字,他接過去之後,左看看,右看看,眼中還帶著迷茫。
謝婉瑜微微一笑,“拿著這個腰牌,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凡有謝字的鋪子,可以隨意的取錢。”
若是佩兒,可沒這麼好騙。
但是男人是從小就生活在這窮山裡的,本沒見過什麼世面,所以立刻就相信了。
他收好腰牌正要出門,又擔心謝婉瑜騙他,急忙給綁了起來,“你等著,若是老子拿不到錢,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他才快步離開。
謝婉瑜鬆了口氣,卻蹙眉,明明已經解開繩子了,如今又被綁上。
那男人不算傻,將綁在了床架子上,這樣一來,是無論如何都夠不到窗邊的碎碗了。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男人回來,讓他們自相殘殺,或許還能博出一線生機。
謝婉瑜許久沒吃飯,肚子得咕咕,只能閉著眼睛睡覺,這樣還能減輕點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響起了聲音,隨後,佩兒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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