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除了幹荷葉再無其他可以下火的東西,那東西肯定有其他用。
來不及等他細想那幹荷葉有何用,突然傳來黎健中毒的噩耗。
黎健營帳,黎遠沈著臉站在他床邊。
軍醫站在旁邊瑟瑟發抖,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人突然就中毒了。
這毒來勢洶洶,他一個軍醫本沒有能力救治,要是送回北地尋得良醫,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他躊躇著要不要告訴黎遠,可想到黎健在這裡的所作所為,他又遲疑了。
“所以,這個毒你沒有辦法解。”他眸發冷,冷無比地盯著軍醫看。
在他的威下,軍醫冷汗直冒,肩膀像是頂著千斤頂,得他無法站直子。
他佝僂著肩膀,小聲地說:“是老夫沒有本事,沒法子救治黎副將,將軍要不我們還是通知老爺吧。”
軍醫猶豫許久,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北地的大夫興許可以救黎健,他只是建議通知黎員外。
黎遠聽了他的話,深深看了一眼發紫,滿臉黑氣的黎健,沒有說話。
他眸微閃,突地扭頭看向軍醫,“你說他無法醫治了?”
軍醫聽到這話,在心裡打了個轉,思考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已經開口了,“是的,他這個毒,老夫無法解。”
聽到這話,黎遠輕頷首,轉大步離開營帳。
著他的背影,軍醫捂著口大口著氣,所以黎副將不用管了?
想到這裡,他皺的眉頭驟然鬆開。
不用救也好,以後榆林山就了一個惡霸!
上說著不救,但他還是派人去熬藥。
雖然沒有效果,但表面功夫還要做到位。
黎遠回到營帳,他坐在椅子上,目幽幽地看著遠方。
黎健看似突然中毒,黎遠卻覺得不簡單,他在榆林山作威作福這麼多年,一直相安無事。
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中毒了呢?
“我要見將軍!黎副將中毒另有,我要告訴將軍,讓將軍替黎副將報仇!”
在黎遠想著誰膽子這麼大,敢在榆林山對黎健下手時,營帳外傳來喧鬧聲。
那聲音是黎健邊的親信,他聽完親信的話,沈聲讓他們把人放進來。
黎健的親信進到營帳,來到他跟前猛地跪了下去。
他眼睛通紅,聲音沙啞道:“將軍,我們副將是被人謀害的,他哪裡都沒有去,就只是昨晚在軍那裡睡了一夜,今天醒來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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