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生以前也是街頭的混子,從農村裡面出來之後,也在外面替我打打殺殺 解決了很多事。”
“從未讓我擔心過什麼,只要事給他,後邊我只需要等一個好訊息就行了,事總是辦的那麼漂亮。”
“可是這個劉三炮,空有其表,實際上本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一個這種事都辦不好,自已被人給弄了。”
“還想要跑到我的面前,想要讓我給他支援,想讓我給他幫助,幫他找回來這口氣。”
“我陳小風這裡是垃圾站,什麼樣子的人都要是嗎。”
劉三炮最終還是沒有人清楚自已。
街頭混了一輩子,旗下也有很多人,確實也幫助陳小風解決過一些拆遷的問題。
可說到底,那些事是個人都能夠把事給做好。
而他如果想要真正讓陳小風接納,看得起,當是自已人,和以前的張秋生一樣。
那就需要單獨把一件事做好,這是投名狀。
人家找你要投名狀,結果你自已去把事弄砸了,完了後。
還想要讓這個人出面幫你來屁,你說這人會搭理他嗎。
陳小風的手下,聽了很久之後,最終深吸了一口氣。
點了點頭說:“劉三炮,還是不是我們想要找到人,只是陳總,張秋生那邊,我們該怎麼做。”
“張秋生這人很聰明,他肯定背後會調查到使我們背後背後指使的劉三炮。”
“這人搞不好現在已經知道了,既然已經知道了,他還是打了劉三炮,一點面子都不給。”
‘實際上就是在給我們一個態度,後頭,只怕是會更加的囂張。’
陳小風聽到這話後,忽然陷了一陣苦惱當中。
在他的想法裡,劉三炮找上門之後,張秋生肯定不敢手。
因為只要手,就代表了和自已完全撕破臉皮,完全沒有了一點兒迴旋餘地那種。
合作這麼多年,他對張秋生的脾氣很清楚,這人就是個四面玲瓏之人。
任何一個人,基本上他是能不翻臉,絕對不會和你翻臉的那種。
還會和你好好講話。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多一個敵人,一條路,這是他畢生的信仰。
現在好了,忽然一下這麼直接撕破臉皮,在張秋生的生命裡,這種事其實很發生。
既然他敢這麼幹,搞不好,他後,真的有了一個強大的靠山。
這個靠山,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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