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袁寶坤這麼多年也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說白了還是因為自己的手下比較得力。
這人腦子比較清醒,開口說了一句:“袁總,其實張總的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也從側面反映出了一個問題,上面的領導他們在看著我們。”
“我們是不是還是要稍微收斂一點?對於有些事不要親自去做,能夠讓別人去做的就讓別人去做。
換做是別的人,自己的一個手下這麼對自己說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暴跳如雷。
但是袁寶坤對他卻出奇的好。
緒稍微冷靜了一下後,點菸了兩口,開口說:“你講的我心裡其實很清楚。”
“好了,好了,不說這件事了,現在的問題是你認為我們現在應該要怎麼選擇?”
繞來繞去還是要回到這個問題,關於他們是支援關進生還是支援另外一方的問題。
現在兩邊的支援人,都己經達到了一個非常頂峰的狀態,能夠站隊的都己經站隊了。
所以弄來弄去,弄到最後所有人的目又回到了他們的上。
可以說他們的站隊,決定了這一次誰最有獲勝的可能。
這好像是一個天平,兩邊都己經達到了一個平衡的位置,都己經達到了最頂峰。
一鴻都可以改變一個天平往哪一邊傾。
更何況他們還是非常有量的存在,自然會有很多人拉著他們。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他們公司部己經協商過很多次了。
也爭論過很多次了,但還是沒有一個準確的結果。
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意見,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結論。
而袁寶坤這個決策的人,在聽到這些結論理論的時候,好像雙方都有自己的道理。
所以現在他也非常糾結,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這個助理想了想開口說:“關進生的勢頭肯定是最大的,然後現在又突然冒出來了那麼一個人。”
“連那個茶樓的老闆,都那麼的重視,好像是他面前的一條狗一樣的。”
“所以繞來繞去還是要看這個人的量,如果這個人是非常龐大的話,我們都不用想,肯定是支援關進生。”
“袁總,現在我們每走的一步都必須要小心翼翼,因為我們上面有人在看著我,”
“”我們這一次也帶的資金太大了,如果一旦出現虧損,可能我們都要進監獄。”
這就是國營系裡面,看上去好像是高高在上,然後什麼人都可以不用搭理。
可實際上,他們其實也要看自己上面領導的臉。
而且他們的部那種僚制度,僚主義非常的嚴重,大一級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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