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換你不再痛苦......我可以將我這副軀,我的一切......全數獻祭......”
“你告訴我......到底要我做什麼......你心裡能好些......你說......我全都聽......全都聽......”
又一個,畫面切換。
周硯白泡在水裡,用一個刷子,不停地刷著自己的皮。那刷子是的,每刷一下,皮上就留下一道痕。
“青瓷......不僅你厭惡我......我也厭惡我自己!”
“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和那樣的人......”他的聲音在抖。
“我想殺了我自己......我想將上這些全部刷一層下來......”
每說一句,那刷就刷得他上痕累累。
“可我不想丟下你......”
他忽然哭了。
“我甚至不敢在你面前表現出來......我沒有資格再讓你擔心......”
“我不死......我活著......你至可以恨我對不對......”
沈青瓷再也看不下去了。
猛地關掉影碟機。
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著。抑的哭聲從指間溢位。
二十三年。
以為自己盡了苦楚。
可他也在這黑暗裡,承著比還大的折磨。
他從來不曾得到過的信任。一次都沒有。
甚至——對神有著極度潔癖的他,每天在承著怎樣的自我折磨。
他曾說,屈原不投江,不算氣節。
他卻為了......熬著活了二十三年。
所以他那麼恨周錯。恨一個出不乾淨的人。
覺得出不好決定不了是否清潔,所以真心地對周錯好。
可週硯白......
連屈原不投江都接不了、連周錯的出生都接不了,又怎麼會......
原來......早在那年的爭論裡,上天就給過答案。
卻從沒有,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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