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除容譽衡外,北狄之中不員也像他這種想法,所以北狄皇的皇位是越發不穩,近幾年也瘋得越發厲害,而底下的王侯將相已悄然站隊。
甚至這幾年已有一些風聲傳來,有人想推翻現任這位北狄皇,另立一位皇室脈做新主。
“當年那一戰,其實也不止跟北狄有關,我與蕭銘遠聽說塞外十八部妄想渾水魚,甚至那些草原部族還想與北狄結盟,所以戰事一起,蕭銘遠便立即做了個局,與我一起率兵出征十八部。”
那十八部是有十八個草原部族聚集而,草原之人更擅馬,且勇猛無畏,所以那一戰打得也很吃力,然而他們料錯了一件事。
“本以為當時只要擊潰草原人馬,便可組織草原與北狄皇結盟,可我們也沒想到,原來他們早已暗通款曲,往來書信也很集,所以當我們兩個帶人迎擊草原時,後有北狄兵馬包圍。前虎後狼,算是被人下了餃子。”
已全部包圍。
所以那是一場慘戰,二人商議之後,為儘可能儲存手中兵力,於是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分別逃竄。
但壞就壞在,當時容譽衡這邊遇上了一波人馬,被迎頭一擊,而他自己從昏迷中甦醒,便已被部下從那片戰場中救出。
“我所知曉的只有這些,但我一直懷疑蕭銘遠興許沒死。”
這話一齣,霎時,蕭家眾人屏息看來,而容譽衡則是默默從袖中取出了一封書信。
“那之後,我人雖回了北狄皇城,但也被皇室那邊絆住了手腳,一度於北狄皇的監視之下,所以很多事不好做,很多訊息也無法傳出。”
“甚至就連多多被你們國公府收養這件事,我也是直至上月才有所耳聞。”
“而就在我這邊力稍減,準備來趟大周時,有人悄悄給我送來了這個。”
蕭三爺接過那封信,等看過之後,瞳孔一。
容譽衡說:“銘遠的字跡你應該認得,這是他親筆題書,但我也不確定這究竟是真是假,畢竟字跡也可以偽造。”
而那封信紙上所記載的容跟大周有關,說是大周這邊出了一個賣國賊,當初那一戰,二人之所以深陷重圍,也全是因那賣國賊提前出賣了這邊的軍機報。
只是上面所記載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居然是一個死人。
想到這裡容譽衡又看向殷善瑜,“我若沒記錯,你本有一弟,名殷若霖?那殷若霖的外祖一家和此事糾纏不清,而這封信上所記載的人名,應是那殷若霖的一位舅舅,曾在軍中做事,但兩年前卻因染上花柳而病逝。”
殷善瑜正皺著眉,其實當初對付殷若霖時,他便察覺有些不對。
而他這陣子也正在剝繭,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小太子。
小太子本是單手托腮當個樂子人,但提起重視,那神一正,人也跟著慎重了些。
“此事孤會親自稟告給父皇,有勞睿親王。”
容譽衡點點頭,“我知道的也就這些,另外我這次來周,一是為了多多,二是為了給你們送這封迷信,三也是為了秀寧……”
提起親妹,容譽衡那神複雜了些。
“當初很多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分明已把多多找回來,卻急之下託孤給我,讓我尋一個地方安置多多,而自己則是繼續在外做出一副尋假象。”
“外傳突然病逝,那時我人在關外,不知詳,後來就算想要調查,可我已回到北狄,人限,沒法彈。”
可現在他來了,他想重查秀寧當年經過,不放過任何蛛馬跡。
而這話一齣,幾人看向容譽衡,就見他那神,沒了先前的淡然閒散,竟全是前所未有的鋒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