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再度慘,可一鞭又一鞭,不但那老人無完,連同他的兒子、孫子,也一起刑,以至於慘瘮人,更襯得這荒山破廟鬼氣森森。
而另外幾個差役卻見怪不怪,顯然已經習慣了。聽著那些慘正好下個酒。
但也有人說:“得了,可別把人弄死。”
畢竟上頭早就暗中代了,這流犯路上死幾個人可再正常不過了,但死之前也得好好款待一番。
一下子,話匣子開啟來,幾個差役也開始閒聊。
“你說這姓方的一家子,到底哪來的本事?居然得罪了那些貴人們?”
“可不是,出發前王大人特地叮囑過,這所謂流放,是兒就沒想讓他們活。”
“我怎麼聽說?有人在幽州那邊打點過,似乎是想讓他們這些人活罪,不願讓他們死得太利索?”
“誰知道呢?興許是捅了馬蜂窩唄。”
可惜方老太太,還有方家兒媳,一個因嚇破了膽,另一個則是因連日來的擔驚怕大病一場,倆人已經死在了流放路上。
如今這流放之路,只剩方家男丁,而無眷。
正好這時,破廟外傳來一陣車滾的聲音,接著是幾匹快馬的馬蹄聲。
“三爺,咱們到了,”蕭子洲翻下馬,他是蕭家族親,算旁系子弟,但這些年一直跟著蕭三爺在軍中歷練。
一輛椅擺在馬車外,也有人上千撐傘,不久蕭三爺就開了馬車簾子。
而另一邊,容譽衡一襲白,同樣是乘坐馬車,他下車時舒展腰肢,又似笑非笑地瞄了一眼已經坐上椅的蕭三爺。
蕭三爺淡淡一瞥,“有事?”
一看容譽衡這樣兒就知他是有話要說。
容譽衡搖搖頭,“只是覺得,三爺還真是老樣子。”
以前就聽說,這人是個閒不住子,從前衝鋒陷陣勇猛無比,曾上陣殺敵,哪怕後來斷了兩條從前線退下來,但也依然在軍中擔任要職。
而這樣的一句話,也令蕭三爺一陣恍惚,像是想起從前的意氣風發,可接著二人便被破廟中的景象所吸引。
當初方家流放時,蕭三爺曾吩咐底下人重點照看方家一行人。
但無巧不巧,蕭嵐也暗暗吩咐了一句,所以這雙從力之下,方家境可想而知。
容譽衡在京城查過多多以前的遭遇,這趟外出查事特地選了這條跑,也正是因為這方家。
“不知幾位這是?”
差役們被驚,連忙一路小跑著趕了出來。
一看這些人的著裝打扮,嚯!好傢伙,這是哪來的貴人?竟從此地路過?
蕭三爺神淡淡,但一旁的蕭子洲卻亮出腰牌。
差役們瞳孔一,立即嚇得趕忙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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