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遇並沒焦灼多久,就被帶了進去。
一屋子的藥味不散,躺在床上的唐澈似乎更老了,眼皮緩緩撐開,看到是容遇,他艱難的出一個笑容:“阿遇,你、你怎麼來了,咳咳咳……”
他劇烈咳嗽起來。
容遇連忙坐在床邊,輕輕著他的後背。
看到他病這樣,心裡難不知道該說什麼,強出一個笑容道:“你好好養病,一定要好起來……”
唐澈靠在床頭:“放心,暫時死不了,阿遇,我前幾天讓人清理庫房,找出來一個好東西。”
管家立即去櫃子邊,取來一個小盒子。
開啟盒子,居然放著幾張照片,是七八十年前寄給唐澈的信。
那時,出國了,唐澈還在國。
和唐澈有保持通訊。
在海外大學的第一次演說。
第一次參與重大科研專案。
接紀錚的求婚。
和紀錚走進婚姻殿堂……
這些瞬間,被的同學拍下來,挑選了一些寄給唐澈,拜託唐澈轉給父母家人。
但。
出國第二年。
父母兄弟,就相繼投戰場,全都犧牲了。
這些照片,就全由唐澈收著了。
“你拿回去吧。”唐澈笑著開口,“他留下來的照片應該不多,這些,就當是你的念想吧。”
容遇心中容:“謝謝你唐澈。”
唐澈太差了,聊了一會,就有些撐不住了。
容遇帶著老兒子,起離開。
二人穿過客廳走出去,唐夫人就坐在那,一眼看到了容遇手中拿著的盒子,神頓時冷了幾分,扯道:“大伯又給這個小明星送什麼了?”
唐有義皺起眉:“就是幾張普通照片而已,你又想到哪裡去了?”
“前幾天,老爺子安排幾十個人收拾庫房,很多好東西,莫名其妙就不見了。”唐夫人沉著臉道,“我讓唐家泉去查了,看看究竟是什麼況。”
唐家泉,是唐家這一輩的長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