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到底是誰!?”
“你就是馬勒斯基?本想看看黑暗靈一族的王有何本事,結果只是一隻狂嘯的野狗。”
跟隨聲音,馬勒斯基抬頭向天空去,一艘華麗的金飛舟懸浮在半空中,一道人影站在船頭,孤傲地俯視著他,後波瀾湧,一柄柄神兵正指著他。
“你是誰?阿斯加德沒有你這樣的強者!”馬勒斯基質問道。
“本王沒給你提問的機會,野狗,若不是你還有點用,你以為你有和本王說話的機會?”
馬勒斯基憤怒了,吉爾伽什看著他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渺小的蟲子,曾經的神王波爾都不敢用這種眼神看他。
“給我把他打下來!黑炸彈!黑魚雷!給我集火!”
得到命令,黑暗靈們立馬放棄了與阿斯加德人纏鬥,不顧命地將槍口轉向維那和吉爾伽什,但還沒行,就被大量的利刃貫穿,慘聲、炸聲連綿不絕。
“該死的!我的族人!我的同胞!我要你死!”馬勒斯基看到黑暗靈被大肆屠殺,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了,結果邊的重武朝吉爾伽什開火。
但扣扳機的手指只到一半,就再也不了了,金的鎖鏈從四面八方將他束縛,連手指都做不到。
“切,野狗依然只是野狗,連讓我用EA的資格都沒有,喂,下面的,這條野狗我帶走了,剩下的你們解決了吧。”
不等回答,吉爾伽什直接帶著馬勒斯基一飛沖天,向著王宮飛去。
而本打得熱火朝天的戰場卻因為突如其來的變化一時間靜止了下來。
“救首領!”
“衝啊!”
“為了榮耀!為了阿斯加德!”
“殺!”
雙方同時發出震天的怒吼,再次撞在一起。
“唔姆,高昂計程車氣!激昂的鬥志!湛的武藝!完的軍隊!餘很欣賞!至此接餘的賞賜吧!【邀至心神馳的黃金劇場】!”
金的劇場再次顯現,籠罩在戰場上空,黑暗靈們覺一沉,難以直立,阿斯加德人則是力充沛,之前流失的力開始迅速恢復,覺有用不完的力量。
“如此,在下也參戰吧,儘可能減損失。”牛若丸形閃爍,從一大片黑暗靈之中穿梭而來,木履撞地面的聲音彷彿敲在黑暗靈們的心頭,猶如送葬的鐘聲,每響一聲,都會有大量的同胞倒下。
“遮那王流離譚第四景……【壇之浦·八艘跳】!”
七道分出現,與本一起化作八道流,在黑暗靈中穿梭,所到之橫飛,幾乎找不到一完整的。
此時的阿斯加德人們本不知道高做什麼了,甚至不敢,他們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饒是諾年以前參加過殘酷征服戰爭的老兵,看著眼前不斷湧起的噴泉,也忍不住嚨滾,部分年輕的新兵更是跪在地上嘔吐起來。
“真是……不像話啊,妄餘如此看好汝等,如此修羅場景就忍不了了,何談更浩大的戰場!汝等為士兵!就是要鑄就山海!於修羅地獄之中殺出一條路!為王帶來勝利的存在!好好看著!此乃地獄,也乃汝等的功勳!”尼祿激昂地呵斥、鼓舞。
不忍看到眼前這一幕計程車兵們強迫自己抬起了頭,看向不斷翻飛的頭顱和殘肢,噴湧的鮮,眼睛逐漸變得紅起來,一種說不清的氣質自他們上凝聚。
“尼祿陛下,您……是不是做過頭了?”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得到的聲音問道。
“唔姆,自然沒有,汝看,他們不正向著真正的戰士轉化嗎?問題不大……”尼祿充滿底氣地說道,如不仔細觀察,本察覺不到額頭細小的汗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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