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想改革日向家族,他的弟弟日向日差有著比他更好的天賦,但因為家族規定,必須為分家,並刻上籠中鳥,這一點,日向日足一直想要改變,就因為這份籠中鳥,宗家和分家之間,存在很大的隔閡。
而且很奇怪的是,宗家子弟大都天賦平平,反而分家的天才層出不窮,而宗家的人不爽,就囂張跋扈,拿份人,對於這一點,日向日足敢發誓,若是再這麼下去,別說扳倒宇智波一族了,日向一族本就會徹底分裂。
當天晚上,日向日足就會了宇智波富嶽,原本應該是死對頭的兩個,現在卻因為相同的問題,坐在了一起。
“你那邊的況不容樂觀吧?”日向日足問道。
“不錯,日向家的況估計也差不多。”宇智波富嶽哀嘆道。
“是啊,一群腐朽的老傢伙,除了拖家族的後,什麼都幹不了。”日向日足冷聲說道。
“這麼說你已經下決心了?”
“你沒有下決心,會接我的邀請?”
兩人面對面笑而不語,心中也各自有了答案,並在天亮後,再一次找上了水門。
“二位,是下定決心了嗎?”水門開門見山地問道,昨天發生在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爭執,他可是都知道的。
“是的,火影大人,還請您幫忙。”二人躬請求到,這不僅是為了木葉和水門,也是為了各自的家族。
作為豪族散發著輝的同時,輝之下的暗也已經腐朽了,為了讓家族更進一步,就必須做出改變,有些腐爛了,就應該直接割掉,而不是讓腐繼續危害其他的。
“沒問題,不過該如何做,還需要詳細商議一下,儘可能地將影響降至最低。”水門說道。
“火影大人,請問你有什麼計劃嗎?”宇智波富嶽問道。
“是的,只不過要完我的計劃,需要那幾位幫忙。”水門說道。
“那幾位?”宇智波富嶽和日向日足疑,但發現水門的視線並不是看著他們,而是越過了他們,看向背後的門。
二人順著視線扭過頭去,除了門,什麼也沒有,就在一頭霧水的時候,一道在他們的腦海裡一閃即逝。
“忌森林!”二人驚駭,看著彼此,雖然沒說出口,但從對方的表中,確定對方和他的猜測相同。
“還請稍等,我詢問一下。”水門安了一下兩人,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白紙,寫下了一句話。
下一秒,這張紙無故燃燒來起來。
這是水門在離開後,亞當給他的特殊紙張,就是用來與他們聯絡的,協商容後,這張紙會自燃燒,而容也會直接傳遞到亞當等人的面前,這算是給水門的一個福利。
這個福利,猿飛日斬可是沒有的,從水門開始,忍界的暗流開始湧,一件件大事件即將開始亞當他們,也要慢慢地介進來了。
奧丁等人時常去其他忍村停留,也是為了介這個世界的大事件埋下鋪墊。
“火影大人,這是……?”二人問道。
“彆著急,很快就有答案了。”水門神秘莫測地笑道。
很快,一種完全相同的紙從憑空燃燒的火焰中出現,落在水門面前。
水門拿起一看,咧一笑,看向宇智波富嶽和日向日足。
“二位,願意隨我一起前往忌森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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