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草原上的晨霧還未散盡,拓跋宏的王帳外便己人聲鼎沸。
兩千拓跋部鐵騎整裝待發。這些草原騎兵個個形彪悍,面黝黑,披皮甲,腰懸彎刀,馬鞍旁掛著弓箭和套馬杆,下戰馬膘壯,噴著響鼻,馬蹄不安分地刨著草地。兩千人列十個方陣,旌旗獵獵,刀如雪,一獷悍勇之氣撲面而來。
拓跋月換了一戎裝,火紅的披風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額前的紅瑪瑙額飾映著朝,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騎在那匹照夜玉獅子上,手中提著一柄銀鞘彎刀,英姿颯爽,顧盼生威。
韓建騎在棗紅馬上,看著這兩千鐵騎,心中暗暗驚歎。不愧是草原上的兵,這氣勢,比他手下的鄉勇強了不止一個檔次。有了這兩千騎兵,黑風寨的五千土匪便不足為懼了。
拓跋宏策馬來到韓建面前,翻下馬,雙手捧著一柄鑲著紅寶石的彎刀,鄭重地遞給韓建。
“韓校尉,這柄刀是我拓跋部的祖傳寶刀,名曰‘赤焰’。今日我把它送給你,算是妹妹的嫁妝之一。”拓跋宏看著韓建,目懇切,“我只有這一個妹妹,從小寵到大,沒讓過半點委屈。今日我把給你,只求你一件事——好好待。”
韓建接過彎刀,拔出半截刀,只見刀赤紅如焰,有云紋,確實是一柄吹斷髮的寶刀。他收刀鞘,正道:“二王子放心,韓某在此立誓,此生絕不負拓跋月。若有違誓,天誅地滅。”
拓跋宏咧一笑,用力拍了拍韓建的肩膀:“好!我信你!妹夫,等你剿滅了黑風寨,記得回來擺酒,咱們全族痛飲三天三夜!”
“一言為定!”
拓跋月策馬過來,朝拓跋宏抱拳道:“二哥,我走了。部裡的事,你自己多上心。大姐那邊盯著酋長之位盯得,你可別被算計了。”
拓跋宏苦笑:“知道了知道了,你二哥又不傻。倒是你,到了清河縣,收收你那暴脾氣,別不就拔刀。韓校尉邊能人不,你別給人家添。”
拓跋月哼了一聲:“我才不會給他添呢。”說著瞥了韓建一眼,眼波流轉間,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
拓跋宏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定。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終於有了能降住的人。
“出發!”
韓建一聲令下,兩千草原鐵騎與五十名東萊弓騎合兵一,浩浩向南而去。拓跋月策馬跟在韓建側,夏侯涓和太史慈隨其後。
走出十餘里,拓跋月忽然轉頭看向夏侯涓,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夏侯涓?韓建麾下的騎兵統領?”
夏侯涓抱拳道:“正是末將。公主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拓跋月挑了挑眉,“聽說你弓馬嫻,在清河縣剿匪時立了不功。改天咱們切磋切磋?”
夏侯涓眼睛一亮。本就是個好戰的子,昨天看到拓跋月百步穿楊的箭,早就心難耐了。
“公主有此雅興,末將求之不得!”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燃起了戰意。
韓建在一旁看著,角了。這兩位,一個是草原明珠,一個是將門虎,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兒。們要切磋,怕是要打得天昏地暗。
太史慈策馬走到韓建邊,低聲道:“主公,末將建議,還是讓們改日再切磋吧。黑風寨的戰事在即,萬一傷了誰,都不好。”
韓建深以為然地點頭,正要開口,夏侯涓和拓跋月卻異口同聲地說:“主公/韓建你別管!”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又同時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韓建:“……”
得,人的戰爭,他還是別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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