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說的去做,婚事必定能。”
正說著話的時候,宋雲英帶著衛娘子過來,明月郡主就不再多說了。
四人一張牌桌,宋雲英跟小福子等在旁邊侍候,兩人偶爾也看一看牌。
不得不說,衛娘子的牌技確實不錯,比宋雲英幾人強多了,但同一桌的明月郡主也不弱,最強的那個還屬謝南枝。
同桌的魏夫人是個咬舌頭的,打了不到兩圈又提起高家那些個事。
“前天我到了高夫人,拎著個菜籃子打細算同人討價還價,你說正頭娘子做到這個程度,也是沒有誰了。”
明月郡主了一張牌,淡笑道,“高博文此人才幹不錯,私德不足,即便能升高位,只怕也難以善終。”
“……”
眾人都無語了,零狗碎聊得好好的,你說這種話,誰敢接啊!
只有謝南枝恍然不在乎,“高家窮,打細算有什麼稀奇的。”
這話倒是能接。
魏夫人道,“謝二姑娘不知,如今高家當家的是那個妾室,高夫人在家裡的地位,也就跟下人差不多吧。”
“還能有這等事?”謝南枝作一頓,覺得實在匪夷所思。
如今這世道,竟然還有妾室當家的事?
明月郡主道,“夫君不仁,寵妻滅妾,這一家子沒有一個好東西。”
“高夫人也不是好東西?”謝南枝覺得這話有些不對。
明月郡主淡淡地甩出一張牌,“你莫不是還想在這種廢上浪費同心,自己無能,連帶著親生孩子也被人當廢。”
這話聽著,謝南枝莫明有些心虛,“那你還不是找他打馬球。”
“他人品再壞,球打得好就能用。”
謝南枝還是不理解,只覺得這種人用著不嫌膈應嗎?
“高大人如此不避諱,難道不怕被史彈劾嗎?”衛夫人小聲問道。
魏夫人嘆道,“彈劾也沒用啊,好好的狀元郎,拜在清流門下,非要為了個妾室,變得像條瘋狗一樣,唉……”
衛夫人也想不通,“何至於為了一個妾拋妻棄,甚至於連前途也不要了,不會是中了什麼盅吧。”
三人頓時都向衛夫人。
“這是我胡說的……”衛夫人立馬閉了,低頭專心看牌面。
謝南枝道,“應該是迷了心竅吧。”
明月郡主角輕輕勾起,沒再接話。
“哎呀,我要換桌。”魏夫人打了半個時辰後實在不了了,“再打下去,我怕是得走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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