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是在說結果。”孟嬤嬤道。
金夫人瞬間急了，看向老太太，“婆母，不是我，我不會幹這些事的。”
“夫人先坐吧。”孟嬤嬤道，“只憑字跡，誰也不能斷定此事就是你所為。”
又過了一會，綠枝從外頭進來，“回老太太，布料是從我們自家布坊出的，上面的繡工技法與頤和居的張嬤嬤有些相似。”
“張嬤嬤人呢？”孟嬤嬤問道。
綠枝道，“已經派人去了。”
金夫人怒而盯嚮明姨娘，“準備得真是齊全啊，說，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些。”
“老夫人……”明姨娘朝著老太太的方向跪過去。
“我也有個問題要問問你，”老太太問道，“你說這東西是被下人翻土挖出來的，為什麼偏偏要在今天土？”
明姨娘低下頭，聲音清晰，“種花是前些日子妾室吩咐的，待完下面的人就沒再管了，他們要在今日土，也是湊巧上了，否則妾室絕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攪老夫人。”
“確實巧的。”
老夫人坐正後看了一眼下面的人，最後把目定在謝行的上，“你的妻妾鬧到這等地步，你就不打算說兩句？”
謝行立馬站起來回話，“兒子在等查證後的結果。”
“你倒是個冷靜的，你瞧瞧看，這裡咒的可是你的兒子？”老太太話畢，孟嬤嬤把兩個人偶遞了過去。
謝行接過看了一眼，點頭道，“正是我那兩個稚子。”
“事到了這一步，你怎麼看？”老太太問道。
謝行把人偶遞了回去，朗聲道，“既然各方證據都能證明是金氏，母親怎麼罰兒子都沒有異議。”
“唉……”
老太太重重地嘆了一聲。
“祖母你要明鑑，這個鬼東西絕對不會是母親的手筆。”謝南枝眼見就要給金玉秀定罪了，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孫子也有話要說。”
謝知白也開口道，“母親不信佛，不信教，哪怕是恨一個人，又如何會做出這等東西，以當家主母的份，從哪裡不是下手，何必下這等手。”
老太太的眼神略顯欣。
“世子爺，話不是這麼說的。”
明姨娘趴在地上不肯起，一副害者的姿態做得足足的。
“東西是從院子裡挖出來的，字跡，針線，全部都對得上，這便是證據，金夫人想說不是自己做的，那倒是也拿出證據來啊！”
謝知白轉向老太太，語氣平靜道。
“這些東西本也算不得什麼證據，字跡，針法，更別說布坊裡的布料，如果只以這些就來定罪一個侯府主母，未免太顯輕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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