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個孩子發了燒,明姨娘跑回去後,便再也沒有鬧過,一直安靜了好些時日。
月底的時候,謝將軍傳回一封家書。
信裡的容提及謝溫二家的親事,謝將軍倒是沒有解釋什麼,只讓金夫人再去一趟溫家,直言此去必定能。
直到這會兒,全家才知道謝南枝竟給二叔去了信。
“下次不許再自作主張。”金夫人當著老太太的面訓了謝南枝幾句,這事也就不痛不地揭過了。
要不是明月郡主給謝南枝提了醒,謝南枝哪裡會想到這出。
“玉蘭,你說二叔怎麼就這麼肯定?”謝南枝著牌問道。
宋雲英被了一臉的紙條,吹口氣,扯下幾紙條。
“既然是謝將軍能解決的問題,想來這親事與兒之無關,約莫是與朝局立場上的問題。”
“男婚嫁還牽扯到朝廷?”謝南枝也沒心思再探究了。
宋雲英心想,這種事也不能怪金夫人不教給兒,估計金夫人自己也不懂,春雪心眼子再多,只怕也看不明白這些朝堂之事。
至於侯爺嘛,能幹幾件人事就不錯了。
整個侯府能起到作用,看明白局勢解決問題的,除了謝二爺估計就是老太太了。
至於老太太為什麼不寫信給謝將軍。
從一個母親的視角來看,兒子如今正出生死在前線拼命,家裡人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要因一些家長裡短之事煩之擾之,那是萬萬不該的。
只是不知道,如果沒有謝將軍的這封信,老太太會如何應對。
隔天。
金夫人去了一趟溫家,回來後風風火火直奔寧安堂,“母親,了,這事還是溫康親自開口定下的。”
“那你好好去準備吧。”
既然事已,老太太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金夫人忙著準備聘禮,換庚帖,商定婚期。
每次從溫家回來,總是唉聲嘆氣多有抱怨,等到下次上門之時,又是一副笑臉盈盈的模樣。
因忙於謝知白的婚事,誰也沒功夫關心桂香園的事。
府裡的管事下人都為了世子定親事宜忙個不消停,沒人再聊談起之前發生的事。
不過,謝知白向金夫人提了個醒,調了幾個侍衛,五個嬤嬤,全天盯著桂芳園。
差點連明姨娘如廁都要盯著,就怕在這個要的當口跑出來添。
宋雲英回到住,正要歇息時,香君找了過來。
“玉蘭,我買了尾巷老高家的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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