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用過早飯後,如意過來,讓幾人前去寧安堂。
“我今天不舒坦,能不能不去呀?”
謝南枝想耍賴歇上一天。
如意也不反駁,只道,“二小姐子不舒坦自是不用勉強的,容我回稟了老太太,孟嬤嬤定會親自請林太醫過來為二小姐請脈,煎藥。”
謝南枝,“……”
“玉蘭……”謝南枝看向宋雲英,似乎對有著不該有的指。
宋雲英看向小福子,只見不知何時抓了塊抹布起了床架子來。
“……”
“二小姐,咱們還是去吧,等你嫁到袁家,到時候可就沒人會教你了。”宋雲英勸說道。
小福子也接著說了兩句,“小姐嫁過去就是名正言順的主母,但是名義上佔著也不一定管用,要是到高夫人那等況,只怕是要苦了孩子了。”
謝南枝猛地站起來,“走吧。”
不得不說,高家那些破事確實給謝南枝留下了影。
若是以前,本不會去思考這些,反正都會有母親,謝鈺還有祖母擋在自己面前。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已經跟袁家定了親,明年就要親,以後也是要當母親的人。
很多道理不是不懂,只是在罐子裡待的時間一長,就不願出來,也不願意多想。
但有一點,是明白的,那就是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到高夫人那般下場。
三人到了寧安堂。
從這天起,謝南枝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事實證明,的腦子並不差,只要認真學,帳目上的東西不過幾日,就能算個大差不差。
老太太見狀也很高興,把人到旁邊,親自教導起來。
“這幾間鋪面,莊子,都是你的嫁妝,等你嫁過去後這些都由你來打理,收益就進了你自己的私庫,錢是一定要有的,這不僅是面子,更是裡子。”
“帳目也要清楚,對下面辦事的人可以大方,但不能糊塗,改天讓你娘帶你去這幾個鋪子,莊頭轉轉,在這方面本事,算是一頂一的。”
“然後就是人往來,形態禮儀,主母一定要有主母的作派,端莊穩重,裝也得裝出來,一旦人看出馬腳,底下的人不服,覺得你是個沒本事的,威信沒有,什麼事都辦不好,下面做事的人欺上瞞下貪公私,家裡也就了……”
“除了這個,祭祀禮法也一定要記住,再過半月,文武百都要去宗廟參加朝廷舉辦的季夏祭祀,齋戒三日,在祭祀前,要好好為家中男人調理子,準備相關什,這也是一個當家主母的責任……”
季夏祭祀……
宋雲英寫字的作頓了一下,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記帳。
自從金夫人去了一趟北田莊再回來後,到現在為止,差不多有五天了。
頤和居一直沒有任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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