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祠堂大門開啟。
兩人朝著門口看去,只見小福子快步進來,“小姐,咱們快回去吧,明月郡主來找你了。”
“怎麼來了?”
映雪閣。
謝南枝剛收拾好,明月郡主就被下人引進院子,“許久沒來,你這裡倒是沒什麼變化。”
“這不都好的嘛。”謝南枝環顧著四周,沒覺得有什麼病。
明月郡主笑了下,自顧自地來到榻上坐下,“聽說你剛從祠堂放出來的?”
“提這個幹嘛。”
謝南枝撇了撇,臉上看著不高興,心裡頭倒是開心的,兩人似又回到了小時候一般。
“怎麼個事?說說看唄。”
明月郡主端起茶,也是有些好奇。
正好謝南枝一腔的苦楚無訴。於是把袁飛鴻求一事細細道來。
甚至還說出了自己準備將錯就錯的打算。
“現在的問題是,不知該怎麼讓我母親,祖母同意這門婚事。”
這番話聽得宋雲英滿頭大汗,這張真是沒個把門的,怎麼一腦全倒了啊!
明月郡主呵笑一聲,“當是什麼事呢,沒必要扯那麼麻煩,直接讓袁飛鴻找袁國公求道賜婚旨意,正好我皇伯父年紀大了,喜歡拉郎配,只要袁國公開口,此事必。”
謝南枝也不傻,皇上的旨意哪裡是這麼好求的。
“皇上能同意嗎?”
明月郡主打包票道,“只要袁家敢求,聖上定會同意。”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謝南枝問。
明月郡主道,“那是我的皇伯父,我能不瞭解他嘛?”
“也是。”
謝南枝很輕易地就接了這個答案。
宋雲英看了看明月郡主,心想,雖然武安侯府的二房有個將軍,但大房卻只有個頭銜,半分實權都沒有,同樣的,國公府如今也就是一個空架子。
這兩戶人的結合,作為皇權者大約是樂見其的,也難怪明月郡主這麼肯定。
謝南枝激地看向宋雲英,“玉蘭,你覺得怎麼樣?”
堂堂一個侯府嫡,竟要問一個下人的主意。
明月郡主偏過頭注意到這個一直沒有吭聲的丫鬟,若有思量的目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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