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早就不想待在府裡了。
但是宋雲英看來,凌遠要是真就就這樣過去了,鐵定是要罰的,“我知道你心裡著急,但你先別急。”
宋雲英仰著頭想了想,反問道,“你說走就走,二夫人能同意嗎?”
“肯定同意。”
程木蘭早就瞧他不順眼了,如今孩子生了,自己也是時候滾蛋了。
先不說臉,就凌遠這張也人討厭,能讓程夫人喜歡才怪。
宋雲英同他說道,“將軍遠在邊陲,兒出生也未看一眼,你既然是要過去的,倒不如奉了二夫人的令,為將軍帶去書信跟孩子的畫像,也算以將軍的思念之。”
其實原本凌遠就是打算帶點什麼的,只是沒有宋雲英想的這麼細緻,還帶什麼畫像。
“行,我同二夫人說一聲。”
宋雲英覺得只要按說的去辦,不僅不會被罰,可能還會到獎賞。
“你走前對阿菱可有什麼安排?”宋雲英擔心阿菱的功夫沒人教,會不會荒廢。
凌遠也是想到了這點,他也沒有辦法,撓了撓頭,“你說怎麼辦比較好?要不,我把人帶走?”
宋雲英,“……”
帶走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說阿菱是個子,就一條胳膊也不方便,如今好不容易過上穩當日子,轉個頭把人帶去軍營算怎麼個事。
“你走了,總得給留點功法秘籍什麼的,你不在的時候,也能照著書本練練。”宋雲英同他說道。
凌遠嗯了一聲,又皺起了眉頭,“我沒有功法啊!”
“那你這功夫怎麼學的?”
“在軍營裡跟著幾個教頭學的。”
那就是聚百家所長,再加上實戰練出來的。
能留給阿菱實戰的機會不多,可是功夫這種東西,一旦停練,就是退步。
“我把鞭法演示一遍,讓沈大姐畫下來。”凌遠道。
之前給韓智的刀法就是這樣子記的。
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練得勤快,凌遠試過幾招,雖然差了點,但整還算到位,對付一般的潑皮問題不大。
沈青玉聽到凌遠的請求後,連忙應下,從韓智那裡拿了紙筆,然後坐在院子裡描畫了起來。
張慈悄悄坐到的旁邊,一眨不眨地盯著凌遠。
“白姐姐……”阿菱知道師傅要走了,心中萬般不捨,“你說師傅還會不會回來?”
宋雲英拍了拍的頭,“你怎麼不自己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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