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堂。
如今宋雲英已經習慣了用算盤算帳,只一個上午就把帳本過得清清楚楚。
謝南枝雖慢一些,但已然八九不離十了。
不得不說,金夫人管帳的本事,還是很好的傳給了兒。
用過午飯後,謝南枝三人準備再去舊帳房盤舊帳時,金夫人跟明姨娘一同來了寧安堂。
“母親……”謝南枝看向孟嬤嬤,又看向宋雲英,不明白,自己的母親怎麼會跟明姨娘一塊出現。
宋雲英小聲道,“二小姐留下來,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嘛。”
有些人知道會發生什麼,有些人不知道,宋雲英立在暗,等著這一場好戲開場。
金夫人上來行禮問安,老太太嗯了一聲,看向明姨娘,“這是何意?”
“回母親話,今日帶明姨娘過來,是為洗刷兒媳的冤屈,兒媳並未下毒毒害任何人,只是不知為何所有證據皆指向了我,如今明姨娘幡然悔悟,願意證明媳婦的表白,還請母親為我做主。”
老太太這才看嚮明姨娘,“你怎麼說?”
“回老太太話,上次金夫人下毒害我一事證據確鑿,如今為了重新拿回管家權,竟以我兩個孩子脅迫我翻供,還請老太太為做明娘做主吶!”
這個反口打得大房這邊措手不及。
“你這賤人胡說些什麼!”金夫人怒喝道。
“孟靜。”
孟嬤嬤擋在金夫人面前,“夫人是在寧安堂,還請注意言行。”
“不是的……”金夫人看向春雪,見亦是一臉蒼白,只能辯解道,“母親,你聽我說,這個賤人騙了我,是騙了我……”
“騙了你什麼?”
謝行從外面進來,朝著老太太拱了下手,“母親安好。”
“安不了。”老太太心看著他就來氣。
謝行拿出一大把荷花獻上,“兒子在前往避暑山莊的途中觀賞到幾枝不錯的荷花,於是折了花半道返回想將花獻於母親,不想竟撞上這麼一齣好戲。”
如意上前接過荷花。
老太太朝招了下手,近一些看了看荷花,問道,“從哪個荷池裡折的?”
“途中的一野池子,沒有名字。”謝行回道。
“哦,野池子啊。”
老太太揮了下手,讓如意把花拿走。
“這戲才剛開場,想來你也聽了個明白,你說說看怎麼辦。”老太太自己拿過扇子,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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