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枝又轉過抓住宋雲英的手,“玉蘭,你快想辦法!”
宋雲英朝著老太太跪下低著頭,一字一句說話。
“就事論事,下毒一事夫人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如何能用以前的事再來定現在的罪,一罪兩罰終是不妥,至於銀票也好,放妾書也好,這些不證據,更論不上罪證,只能證是明姨娘在夫人這裡得到了兩件於人無害,於己有利的東西。”
說到這裡,宋雲英頓了一下繼續道。
“現在的問題是,這兩件東西是以什麼目的來到明姨娘手上的,兩方各有說話,無論哪方說的是真話,哪方說的是假話,就事實而言,並無人因此到損害,真要細究,便是兩方都擾了老太太的清靜,儘管如此,堂堂主母何至於因為這等事由便被趕出侯府。”
輕言細語的一番說詞,便是將事捋得個清清楚楚。
謝南枝使勁點頭,跪行到老夫人的面前,“祖母,玉蘭說得對。”
老太太,“……”
“二小姐,起來吧。”孟嬤嬤上前把人扶起來。
“玉秀啊玉秀,你還真是個有本事的人,如此巧言令之人竟讓你收了兩個。”
謝行哈哈笑道,很快,他的笑意一斂,轉頭看向金玉秀,“攛掇下人誣陷姨娘,汙衊子,你認還是不認?”
“父親,你急什麼吶!”
謝知白慢悠悠地從外面進來,看也不看謝行一眼,只是走上前扶起金玉秀。
“明姨娘說母親要害的孩子,我想知道是怎麼個況,便把孩子抱了出來,請人好生檢查一二……”
“文兒,武兒!”
明姨娘爬起來,也管不了那麼多,大聲吼道,“你把我的孩子帶去哪裡了。”
“你的孩子……”
謝知白抬著頭,一臉看什麼髒東西的神,“自然是在你的院子裡。”
話音落下。
明姨娘瘋了一樣衝了出去。
“你對兩個小孩做什麼了?”謝行問道。
謝知白道,“想知道,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
猶豫片刻,謝行也跟了上去。
這兩人一離開,老太太就讓跪在屋裡的幾人站起來,“好了,別跪了,都回去吧。”
自己的孫子什麼樣的人,老太太還是有數的。
那兩個孩子大約是無事,不過也好,今天這般也該鬧夠了。
金玉秀被春雪扶起,一臉失魂落魄地與眾人一同離開了寧安堂。
“你對兩小孩下手了?”謝南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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