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謝行聽後只覺得憤怒。
他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個賤婢竟還敢胡扯。
春雪掉角滲出的,平靜道,“伍姨娘沒有死,演了一場戲,目的是為了讓侯爺以為死了。”
“繼續說。”
春雪松了一口氣,接著解釋道,“伍姨娘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知道什麼法子才能讓人死心,但也是一個心的人,所以不會為了自己的謀劃,而牽扯上別人,包括車伕,想來侯爺的侍衛在目睹馬車掉河道中時,車上應該是沒有車伕的。”
回想一下,侍衛傳回來的訊息中確實沒有提及車伕。
“那又如何,車伕本就不重要。”
謝行沒有糊塗,訊息簡短,怎麼會提及不重要的人。
春雪又問道,“在馬車掉河裡後,他們是不是找到了車架,車伕去哪裡了?兩個大活人的都不見了,這不是很詭異嗎?”
謝行一時間腦子混了。
如果車上是有車伕的,那就是意外,為什麼會沒有車伕的?
要是沒有車伕,那就是伍蘭導的一場戲碼……
不得不說,春雪的這番話,確實有理有據。
謝行心頓時又氣又喜,氣的是伍蘭如此不擇手段竟是為了逃離自己,喜的是至還活著。
只要人還活著,一切就都有可能。
“夫君……”
金夫人一副泫然泣的模樣,謝行看在眼裡,心頭一,便走上前出手,誰知嚇得往後一退,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玉秀……”
謝行不後悔自己方才的舉,於是蹲下來,低聲保證道:“玉秀,不會有人傷害你的,我也不會……”
等到謝行離開後,金玉秀冷漠地抹了把臉,讓下人拿來藥,親自給春雪上藥。
“半邊臉都腫了。”金夫人眼中滿是疼惜。
春雪扯了扯角,確實有些痛。
但還是裝出一幅無事的模樣,“至這事過去了,不管找沒找到伍姨娘,事都過去了。”
上完藥,金夫人重重地嘆了一聲,“但願真的能過去。”
頤和居的事鬧得大,很快就傳到了映雪閣。
宋雲英心想,春雪果然是個厲害的,在這種況下,憑著同一份訊息,就能把自己摘除得乾乾淨淨,如今回府了,下一步就該拿回管家權了。
現在掌家權在老太太手上。
最好的辦法還是從明姨娘下手,只是不知道這次是打算威還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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