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堂主的男人發出一道輕笑,“如今陸家有蘇錦幫忙,估著就算再想別的辦法對付陸家,也不會功,陸家趙家的事,都先放一放,別忘了四大世家之中的元家。”
這麼一提醒,使者秒懂。
“堂主說的是,元景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陸家趙家,與元景相比之下,都算不上什麼。
元景的事,才是最為重要的。
眼看著元景大限將至,若不是蘇錦手,事只會更順利,可惜,現在多了個蘇錦,事就變得棘手多了!
所有事都可以出錯,唯獨元景一事,絕不可以出現問題。
黑使者眼底迸發出強烈的堅定與信念……
……
此時,正坐在陸家蹭飯的元景,陡然脊背一涼,有寒意在上飛速蔓延,這種覺,他再悉不過,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似的。
他拿著筷子的雙手忽地了一下。
蘇錦敏銳的捕捉到他的作,偏頭掃了眼元景的面相,只見他上一直被用特殊符紙制住的死氣,忽然有衝出束縛的氣勢。
的眼神頓時就冷了幾分。
一直藏在暗的天淵,這是要忍不住對元景出手了嗎?
蘇錦不聲的抬起左手,搭在元景的手腕上,淡淡的金溢位,將他上的那死氣重新了回去。
死氣一遇到蘇錦的金,就像是遇到了剋星一般,不敢再頭。
元景清晰的覺到,蘇錦的手指落在他腕間的那一瞬,他裡的寒意便迅速消失,很快就被一溫的暖意所取代。
他轉頭看向蘇錦,卻見蘇錦依舊在慢吞吞的吃飯,右手不曾放下筷子。
他神頓了頓,眼底溢位一抹淺笑。
須臾,蘇錦收回手,繼續吃飯,彷彿剛才的小作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曲,除了他們兩人以外,無人注意到。
晚餐結束之後。
蘇錦帶著元景等人離開了陸家。
走的乾脆利落,畢竟,該待的都待了一遍,該提醒的也都提醒了。
至於會有什麼樣的況發生,那就不是能細說的了……
陸之韻著蘇錦離去的影,眼底滿是憂傷。
“我以後能去找阿錦聊天嗎?”小聲嘀咕了一句,陸之寧飛快道,“你別做夢了,蘇觀主的時間很珍貴,要救苦救難,哪有時間陪你聊天?”
陸之韻瞪他一眼,然後忍不住說道,“哎,好羨慕表弟啊,表弟現在都是阿錦的首席大弟子了……要是……”
“別想了,蘇觀主不會輕易收徒,而且你也不可能為蘇觀主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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