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也只能想想……
他還沒到蘇錦的一頭髮,就被定在了原地。
許凌山眼神憤怒,蘇錦瞥了他一眼,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
這時,本該昏迷的三清觀主也趕了過來。
“蘇觀主,你沒事吧?”他著急的問了一句。
蘇錦搖頭,“我沒事。”
三清觀主這才去看許凌山,他抬手就想打人,但……這副軀還是薛子嗔的,他要是了手,薛子嗔清醒以後,苦的還是他那倒黴師弟。
“放心,我這就還你一個活蹦跳的薛道長。”蘇錦看向憤怒不已的許凌山,抬起手,指尖溢位靈力,試探著進薛道長的腦海,要將那抹殘存意識剝除。
“孜孜不倦的搞事,天淵到底給了你多好?”
“若是你將這些心思用在正道上,又怎會是如今這種結果?”
三清觀主看著對方,忍不住質問了兩句。
好好的一個道門協會會長不當,非要給天淵當臥底?
腦子是進了水還是腦子離家出走了?他完全無法理解許凌山是怎麼想的!
可惜,許凌山沒有回答他。
這會兒,許凌山的殘存意識正痛苦的掙扎著,連帶著薛道長的面目也扭曲了起來。
三清觀主擔憂不已,想來意識被剝除,定然很痛苦!
蘇錦無奈的安旁邊的人,“沒辦法,這一步是必須經歷的。”
意識必須要剝除!這樣才能以絕後患。
在將意識剝除的那一瞬,毫不猶豫,直接將其徹底碾碎。
空氣中,只留下一道許凌山的慘聲……
這次之後,許凌山再也沒有機會捲土重來了。
薛道長虛弱的倒了下去,好在三清觀主及時把人扶住,他費力的睜開眼,嘆息一聲,“師兄,我怎麼覺得,我那麼累呢?”
接著,他看到了不遠的蘇錦,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
“蘇觀主是不放心我,特意來看我的嗎?”
蘇錦一言難盡的看著他,“此事說來話長。”哎,這才是薛道長的風格。
雖然薛道長暫時不能活蹦跳,但是看這神,似乎還是不錯的……
薛道長一把推開三清觀主,“我不用你扶!”
他的筋脈都恢復了,哪裡還需要人扶著?這顯得他特別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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