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鎮尹:“……”
“我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做這菜的就是徐姑娘!”
他對周老太食肆的關注可不,還能不知道這廚房裡是什麼況?
再說了,他過壽,叔泰過壽,請的都是徐姑娘掌勺,那麼多人親眼看著徐姑娘做的,還能有假?
除非是徐姑娘邊有神仙,在凡人看不到的況下給徐姑娘做的菜施了法。
儘管他也疑徐姑娘小小年紀怎就有這般廚藝,但事實就是沒有旁人嘛。
真有神仙?
那另當別論,倒也不好說。
總之,就是真有神仙在幫徐姑娘,神仙不現,旁人不知道,那不也就是徐姑娘做的?
到底也不用追究底這麼多。
“就徐姑娘這手廚藝,已經有府城幾代開酒樓的人特意把兒子送來拜師呢,錯不了!”
灰袍文士也是太震撼這等刀功,所以才有此質疑,但見羅鎮尹這般保證,自然也就消了這個質疑,轉而只剩下滿滿的驚歎。
“此等刀功,真乃鬼斧神工!這位徐姑娘莫不是神廚轉世?”
不然,小小年紀,豈能就有這般造化?
一旁,老者夾了一筷子魚嘗過了,被這魚鮮得下意識的喟嘆了一聲,隨即,出聲道:“我還記得前年岐州的廚王爭霸賽,那位最終獲得了廚王的祁大廚初試的刀功便以蘿蔔雕了一簇牡丹花而震驚了全場。”
“徐姑娘能雕出這孔雀魚,想來再練個幾年,或能與之一較高下。”
羅鎮尹便笑道:“老先生有所不知,此前某的壽宴上,徐姑娘做了一道金開泰魚,用魚做了一朵朵的花,齊相綻放,那才更是鬼斧神工。”
“哦?”老者驚訝了,“魚還能雕花來?”
那這位徐姑娘的刀功不凡吶,他覺得,或許不用等幾年,如今就或可能與那位祁大廚一較高下了。
子參賽,素來之又,更別說是廚王爭霸賽這樣的大賽,若是屆時徐姑娘去參賽的話,他都能想象到能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更別提,他打賭,這位徐姑娘絕對不止於決賽。
一群年過而立甚至知天命的老頭兒跟一個小姑娘比賽,且最後這小姑娘還贏了的話,老者只這般一想,便忍俊不起來,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個場面了。
屆時,一定有意思極了。
“這樣的手藝不該埋沒,到時候岐州的廚王爭霸賽,徐姑娘或可替平縣出戰,讓平縣也出個名嘛。”
羅鎮尹聽得心中一,徐姑娘可是清河鎮人,真有那個時候的話,清河鎮就出名了——
只這般一想,他就忍不住心澎湃起來。
看來,他真得要與徐姑娘好好聊聊了。
恰在這時,守味端著最後一道菜走進了竹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