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裴渡和他的夫人。
兩人本就是窮出,在京城都尚未有自己的宅子,難得考了狀元,得了陛下一些賞賜。
偏偏又在京城酒樓大鬧了那麼一場。
京城裡的東西向來都貴。
京城裡的人,哪怕是個青樓子,也很金貴。
所以無論是賠給酒樓的錢。
還是賠付那幾位青樓子的醫藥錢。
幾乎都是天價。
裴渡沒有那麼多錢,就只能變賣陛下的賞賜。
金元寶還好出手。
可那些有宮印章的件。
剛送到當鋪不久,就被不人知曉了。
新科狀元裴渡,無視皇恩,竟然變賣帝王的賞賜,委實不恭敬。
所以今日的早朝上,幾乎都在參他。
對帝王不恭敬,這也是大罪。
比停妻另娶還要嚴重。
為此,才當了三天的正七品翰林院編修,就又被降級為從九品翰林院待詔。
只能負責一些雜務。
升遷,就和他更沒關係了。
雖說他那邊愁雲慘淡。
可我這邊,一早就接到了二姐回京的訊息,歡喜得不行。
而且自待我極好。
每次回來,都會送我許多新鮮的小玩意兒。
但到底是郡主。
回了京城,也得先隨太后宮,接著才能出宮回沈家。
我有些等不及想見二姐。
便早早出門等候。
剛出門,二姐的婢便坐著馬車趕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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