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落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可是又幫顧近深找到了一個臺柱子。
顧近深到心裡的高興,不由得也跟著高興。
而站在他們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沐熙默默地低下了頭。
這裡只有他是一個麻煩,他知道金落為了能幫他離溪水娛樂的魔爪,做過哪些事。
他心裡其實有點想跟說,幫他的事算了,他很謝。大不了以後他都不唱歌了,不跳舞了。
但心裡又有點私心的想,能幫他離溪水娛樂,因為現在此刻的他很想進的公司。
金落似乎是瞧見了他的失落,走過來安他。
“你放心吧,我們公司一定會把你解救出來的。”
沐熙抬頭,道,“嗯,謝謝你們。”
他向金落,江長和顧近深他們三人道謝。
他已經暗暗想好了,若是自己有朝一日能出來,他一定把自己畢生的心全貢獻給與深傳。
江長看不得這種矯場面,道,“你也別多想,我們也不是全為了幫你。”
要不是金落說他是個寶貝,他們也不會那麼上心。
幾分鐘後,沐熙和韓宜人離開了,而剩下的三個人還有秘事要做,並沒有立馬離開。
而包廂裡還在等著他們進來的老總們,死活也沒見那三個人再次進來。
他們已經沒有剛開始打仗的那種開心。
現在看著好像是他們贏了,但是老總們覺得,輸的才是他們。
直到深夜,大概凌晨四點,包廂裡的老總早就沒有玩的興趣,他們喝完酒後就睡了一覺,醒來後就打算各回各的家。
那四個年只嘆他們今天真的幸運。
老總連酒都沒讓他們喝,也沒讓他們陪。
“張總,王總,我們下次繼續喝啊?”一位老總走路踉踉蹌蹌說道。
“好好,好,再見!”張總跟一干老朋友招手。
然後就在保鏢的攙扶下走出了夜酒吧,王總和他是一起的,他今夜本來就是被張總邀請過來喝酒的。
此時天還沒有完全亮,他們正準備上車,突然發現,車的四個子都胎了。
保鏢也是沒有想到,只得著頭皮道,“張…張總,車的四個胎都了。”
“…什麼?”張總一聽就火了,本來今天就玩的不爽,現在又到這事,當即就把這些保鏢罵的狗淋頭。
要不是旁邊王總制止了他,他還能繼續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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