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金落這邊,雖然也已經確認男朋友關係了,但是朋友圈愣是一條關於他們的訊息都沒有。
他們只當顧老闆是一個不懂風的。
對了,大家還知道顧老闆摳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們更加力金落了。
只是去酒吧找沉醉玩,又不是幹別的事,問心無愧。
趙相相看完訊息後回覆道:【金落,你是在酒吧麼?】
金落:【嗯,不過已經出來酒吧了。】
【金落姐,趁著顧老闆還沒來,你趕跑啊。】
大家也反應過來:【是啊,趕快跑啊。到時候死不承認就是。】
【你們這些人出的什麼餿主意。】陳有聲無奈道。
金落覺得們說的有道理,然後趕尋到一個角落藏起來。
剛藏起來,酒吧外面,顧近深已經到了,他下車直接進了酒吧,朝著沉醉的那個包廂走去。
此時的沉醉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人家男友找上門來了。
當包廂恢復熱鬧,突然“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沉醉看到顧近深,當即就慌了。
金落不是說男友不知道麼?
沉醉陡然想到去年,他第一次帶來這裡,也說自己沒有男友,與現在的形有著異曲同工之。
沉醉的朋友們顯然還不知道況,問,“醉,這是你朋友?”
沉醉催促他們,“你們趕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朋友們很茫然,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沉醉推出包廂了。
沉醉:這事只要沒人知道,就不會發現他丟臉的事。
等朋友們出去後,他諂的過來笑道,“神的男友是吧?大駕臨,有失遠迎啊!”
顧近深上的寒氣盡顯,帶著一迫,“人在哪?”
沉醉立馬說道,“剛走不久。”
“你們在裡面幹什麼了?”
沉醉趕道,“我們沒幹什麼,我們都是大好的青年,我的兄弟們都是金落的,想要簽名,所以把給請過來了。”
沉醉見他一臉凶神惡煞,比去年來的時候,臉還要黑,他抖道,“大哥,我沒騙你啊,我就是請過來簽名的,我們還給轉賬了,不信你看。”
他當即就要把轉賬記錄翻出來,等他找到抬頭時,那位瘟神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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