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嘞,你說的可是真的?”大夥都震驚的問道,心裡有些害怕,但又忍不住在心裡琢磨他們兩家到底犯了什麼大事 。
“我半夜聽到他們家有響聲,悄起床來到院子,親眼看到他們一家三口被警察帶走,想來犯下的事定然不小,當時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
“那剛剛被抓走的三人,是不是與他們兩家犯了同樣的事?”
“這就不知道了,哎,咱們大隊每年都獲得先進大隊,今年怕是懸了。”
“我還聽知青院的知青說,這兩日,南宮知青,韓知青、陳知青和雲知青也沒在知青院,他們會不會也被警察給抓了?”
“不可能,你可別說,思穎他們幾個孩子沒在知青院,定然是有事請假了,你們可別上下皮一,就壞了他們的名聲。”李紅英一聽,立即不幹了。
“對,你們怎麼聽風就是雨,就那四個孩子的脾,怎麼可能幹出犯法的事?”汪雲也站了起來維護,可不能讓這些老孃們壞了孩子們的名聲。
“都別嚼舌,那幾個孩子就是去省城玩玩,可是找了我家老頭子給開了介紹信的。”翠芬嬸子也站了出來,思穎與們的關係最好了,怎麼能讓別人汙衊了去。
“對,開介紹信的那天我就在翠芬家,你可別瞎說。”連芝嬸子也出聲配合,思穎可是們這個小分隊的,可不能讓人壞了的名聲。
縣城這邊,南宮若辰和南宮若翊得到上級的指示後,分為幾隻小隊,就去抓昨晚審問出來的敵特,名單上的人員涉及到的地方,警察或是當地的軍隊都全力配合抓捕行。
“南宮若辰,那間房子裡有敵特,人現在正在裡面。”雲思穎坐在軍用卡車的副駕駛座上,過神力發現那房子有個地下室,裡面還有電臺,還有一個人正在發電報。
“停車。”隊員們十分配合的下了車,沒有一的質疑,因為他們今日這一路見證了雲知青的能力,每次都如所說,他們只要執行任務就。
“老大,你弟弟那邊的行效率可比咱們這邊順利多了,聽兄弟們說,他們都是一抓一個準。”南宮若翊手下的兄弟們調侃道。
“那小子就是運氣好罷了。”南宮若翊眼裡劃過一的羨慕,羨慕他弟弟的好運,心想要是能把思穎弄到部隊,能增加不的工作效益。
李豔豔在革委會舒家被抄了的品裡找了一早上,還是沒有找到蓮花玉佩,懷疑是被舒家人給藏了起來,讓郭平飛去審問蓮花玉佩的下落,被他拒絕了。
像李豔豔這樣的玩意兒,看在還有一點姿,也給他帶來一樁的業績,他才勉強陪玩玩,還想摻和到自已的工作中來,讓自已替公報私仇,誰給臉了。
可憐的李豔豔去國營飯店吃了一頓飯,還在想如何才能讓郭平飛同意幫審問舒家人,一定要把蓮花玉佩弄到手。
走出國營飯店,就回了舒家,暫時還沒其他住的地方,那些人承諾給的工作還有幾日才能去上班。昨晚被折騰得累極了的倒頭就睡,直到聽到院門被人哐哐哐地敲響。
本來還沒睡醒的十分的煩躁,但不得不起床開門,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兩位軍人,其中一位軍人出口問道:“你就是李豔豔同志?”
“我就是李豔豔,兩位軍人同志找我有什麼事?”疑的問道,不會是舒家找人來報復吧?
“那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調查。”兩人說得非常的委婉。
“是關於舒家的事嗎?”李豔豔想從兩位軍人口中得到訊息。
“抱歉,這事我們無權告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兩人的態度十分的堅決,李豔豔也只能跟著一起上了車。同一時間,被帶走的人還有李明強和鄧妙妙。
鄧家人知道訊息後,都紛紛用上自已的人脈,打聽事的原委,除了知道同一時間 被帶走的人有李豔豔和李明強,其他的什麼訊息都沒有打聽出來。
舒家人沒有被審訊,又軍方看著,他們不敢過分,這是其實真相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反正罪名也立,被下放是鐵定的事,他們也不想把軍方得罪死。
但今日軍方的人直接抓了舉報人李豔豔,是敵特,到軍方嚴厲的拷問,本來年紀不大的李豔豔哪見過這樣的陣仗,把自已知道的一切都給說了。
涉及到敵特、陳家留下的寶藏,還與舒家有關,於是舒家三人也被審問了。
舒至聖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麼走出審訊室的,當他們問起蓮花玉佩時,他才想起來那塊玉佩在思穎六歲時,就給了,想到那孩子的絕,他當時想也沒想就說出那玉佩給了雲思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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