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顧琛也跟著駱知寒往高三樓層走去。
一面走一面有些悵然,“我覺,我快要陷到一場甜甜的之中了……”
學生會主席:“???”
有些人大約真的是蠢死的,他有些慘不忍睹地別過頭去。
“你說怎麼就這麼巧,我們在梅城市偏偏就跟謝離妹妹邂逅了呢?我當時執意要跟你去梅城市,原來是冥冥之中,有天意在指引。”顧琛捧著心,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文藝了起來。
這大約是的力量吧。
“天意?”駱知寒轉過頭來,輕笑著書,“那恐怕我就是那個天意了。”
學生會主席後怕地往後讓了讓,總覺寒那個笑容好嚇人啊。
明明那麼好看的人,周就彷彿覆蓋了萬年不化的寒冰。
……所以果然是被這個蠢貨徹底怒了吧?能讓寒怒的人,不錯,敬他是個人才!
顧琛:“哈哈哈,我也覺得!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想到要去梅城市那個聽都沒聽過的小地方啊……”
駱知寒:“但你恐怕要自作多了,我讓人專門增派航班,是為了專門去接謝離的,不是為了讓你去邂逅的。”
顧琛的笑容僵了一僵:“……啊?”
他有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勁,忙上前追問:“等等,什麼意思,原來你去梅城市是專門接謝離的?為什麼啊,你們在機場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駱知寒本就沒有理睬他,只留下一個清雋如玉的背影。
學生會主席嘆了口氣,這才工人似的上場答疑:“專機去接,肯定是有特殊關係的。”
他勾住顧琛的胳膊,注視著對方的眼睛,緩緩道:“你難道不知道,謝離是寒的未婚妻嗎?”
顧琛:“……”
顧琛:“!!!”
顧琛徹底傻眼了,只覺一顆男心嘩啦啦碎了一地,再也拼不回來了。
學生會主席忍不住搖頭,嘖嘖,就這心理素質,還妄想撬寒的牆角,真是不自量力。
——
中午時分。
謝離趴在桌子上漫不經心地看著語文書,雖然姿態散漫,但是翻書的作特別快。
看完,合上書,思考了一下,問蘇櫻:“這些課文全部都要背?”
今天的語文課有佈置背書的任務,這在謝離看來太不可思議了。
上小學時才會被要求背書,高中難道也要?
蘇櫻:“哦,也不是,只有一些重點文章要背罷了,你不要太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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