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人就回了訊息:“老夫人,小爺昨晚真的暈倒了,夫人封鎖了訊息……”
賀老夫人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好你個丁慧珠!”
——
臨江一中,教導主任辦公室。
溫嶺:“謝離同學,那能不能請你好好解釋解釋,為什麼我們找到張景同學時,他臉上會塗滿了綠的糊狀質?”
“據我所知,你剛來臨江一中的時候,臉上也塗了這個。”
溫嶺筆直地站在那裡,整個人的氣質都很冷峻,讓人莫名生畏。
謝離也抬頭朝溫嶺看過去,原本覺得跟這位溫老師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目前看來,對方顯然對抱有莫名的敵意。
難道就是因為昨天中午當著他的面把張景帶走?那這位老師的涵養有點問題啊。
想了想,開口:“那個是因為……”
這時,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這個聲音不疾不徐,非常有禮貌,跟著,門就被推開了。
“抱歉,老師,是我做的。”聲音優雅如大提琴鳴奏,謝離心有所,抬頭看去,正好對上了駱知寒的眼神。
年站在門口,容清絕、姿拔。
那一瞬間,整個辦公室都靜了一靜。
駱知寒微笑:“溫老師剛剛說的,親手在張景同學臉上抹綠糊糊的人,是我。”
其他人也就罷了,溫嶺卻是微微怔楞了一下。
他並不太清楚駱知寒的底細,但是也知道,這一位是高三火箭班的學生。
臨江一中的傳統,因為火箭班競爭太過激烈殘酷,整個教學程序過快,為避免不適應,一般轉學生再有天賦,也不可能安排進火箭班。
他不知道駱知寒為什麼能直接進火箭班,但想也知道,對方必然實力很強。
溫嶺的眉頭狠狠皺起,不明白駱知寒作為一個學霸,為什麼自甘墮落跟謝離摻和在一起。
教導主任看見駱知寒,卻瞬間神經繃了起來,“駱同學,你怎麼過來了?哎呀,你開玩笑的是不是哈哈……”
“我沒有開玩笑,就是我做的,我沒有必要推。”駱知寒微笑,態度坦然。
謝離默了默,終於明白這傢伙當時為什麼要急著自己手了。
難道那個時候他就想好了要幫,把給摘出去?
蘇櫻也想明白了,頓時在心底罵了一聲好賊啊!
早知道當時就應該上前去把那個張景扇幾個耳,也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認下了。
反正家裡有關係在校董事會,頂多退讓點小利益,不至於讓張家敢張口退學閉口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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