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許臻卻看懂了。
“敢你兒子是個媽寶男,沒點自己的主見,事事都得你這個媽拿主意?難怪這麼廢了!”
三個大男生敢組局欺負他寶貝侄,結果打不贏也就算了,還回去打報告告狀?
真是丟死人了!
嚴夫人神忍,勉力扯了扯角:“您這麼說我兒子不太好吧……”
畢竟是當母親的,兒子才是自己畢生的心,一時有些忍不住。
“你們欺負我侄的時候,怎麼沒說不太好呢?”許臻本懶得跟對話,敲了敲桌面,“還有那個著的姓張的呢?”
許管家忙不迭地把鏡頭轉向了張夫人。
“聽說你要報警?說你兒子被我侄打得重傷吐進醫院了?可我的人手怎麼看見你兒子不僅逃課還躺在家裡二樓上被好吃好喝地供著呢?”許臻危險地眯眼看了看張夫人。
張夫人愣了愣,完全沒想到他居然連自己家裡做什麼都知道。
“你、你胡說!”厲荏,“我兒子就是被謝離打的……”
“那,既然你那麼希你兒子吐點進醫院,我也不是不能安排人上門去把那混賬東西揍一頓的。”
許臻咧著,惡劣一笑,“怎麼著也得讓你們報警師出有名,對吧?”
這是赤的威脅嗎?張夫人簡直不敢置信,但心也忍不住張起來。
“你敢!現在是法制社會,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犯法個屁,你再廢話老子把你兒子做了扔公海!什麼玩意,敢欺負我們家大小姐!”另一個獷的聲音在影片那頭響起。
張夫人簡直要被氣暈過去,這群惡徒!
“好啊,你們這麼囂張,我這裡都是人證!我要告你們……”
抖著手,指著影片,眼神狠戾地準備放狠話,張家的管家突然捧著電話說,“夫人,先生來電!”
張夫人愣了愣,手機已經到了耳邊。
“張如蘭,你到底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臻野集團在大肆收購我們的票,你是要讓我們張氏破產嗎?!”
張夫人徹底傻眼了,這跟臻野集團有什麼關係?
忽然看向影片,反應了過來,“你是許臻?!”
影片那頭,許臻本懶得理睬他,因為又有人來跟他彙報工作了。
“許總,已經集團下的臨江市分公司已經中止了跟張家的合作。”
“以後張嚴兩家將列為臻野集團永久黑名單,對了,我稍後會把臻野集團永不跟張嚴兩家合作的決定告知我們的合作方。”
張夫人張了張,徹底慌了。
雖然不管張氏集團的業務,但是也知道張氏集團最近接了一筆大單,正是來自臻野集團旗下的臨江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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