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慧珠臉上的笑容頓時凝滯了一下。
然而駱知寒的話還沒完,年看著,宛如芝蘭玉樹,只是一個簡單的站姿,都著優雅從容,偏偏外表看著溫和守禮,細看眼底卻著冷意。
“作弊、盜取試卷這種行徑固然惡劣,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況下就斷定別人作弊,同樣不是什麼好的行為。”
“節嚴重的,可以起訴您誹謗罪了。”
丁慧珠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但是為人一向謹慎,這個年周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間都浸潤著世家的底蘊和富貴。
是以哪怕覺得被冒犯了,也不敢當場甩臉子,而是問道:“不知您是……”只是維持著客套,半點不見熱絡。
畢竟是謝家當家主母,這點陣仗還是見識過的,不至於徹底失了禮數。
“帝都駱家,駱知寒。”駱知寒從容道。
丁慧珠聞言,心裡有一詫異,帝都駱家也算是帝都有名的豪門世家,只可惜排在帝都四大世家之末。
即使如此,也不是謝家得罪得起的。
丁慧珠心念電轉,“原來是寒,不知寒造訪謝家,是有什麼事?”
這種世家,只能好。更何況的一雙兒還在帝都,早就想攀附上帝都的勢力,為謝子媛今後在帝都的發展謀一份助力……
難道,是因為子媛?
據所知,帝都駱家寒名聲在外,不論是誰提起都要道一聲可惜。
年人從小容出眾,人品才華皆是上乘,可惜出生晚了幾年,駱家的繼承人落在了他的兄長駱賜上,而且駱家家主放言絕無更改。
駱知寒再優秀,駱家也不會是他的,甚至為了防止他將來對駱賜的繼承人之位造威脅,駱家一直對他於放養狀態。
失去繼承權,在各大世家的掌權者眼裡自然就沒了結的價值。
但如果是單純的聯姻,或者不考慮利益的話,估計帝都八以上的千金名媛都想嫁他。
這樣的人,不能得罪,可以作為助力,但是,絕對不能心。
謝子媛是心栽培的謝家繼承人,可不能栽倒在這樣的人上。
一瞬間,丁慧珠想到了許多。
“我來找謝家大小姐,謝離。”駱知寒淡淡道,笑容微涼,“不湊巧,似乎聽到您誤會了謝離?”
丁慧珠愣了愣,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而且謝家大小姐這個說法……
一想到謝離居然就這樣到說自己是謝家大小姐,丁慧珠就覺太又突突直跳了。
“寒說笑了。”丁慧珠勉力定了定神,“謝離有事,恐怕暫時不方便待客,倒是我最近在帝都帶了一些帝都的特產,寒不嫌棄的話,不如來品嚐一下?”
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其實話語裡已經有送客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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