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謝思篤也在。
謝思篤手中握著一枚玉簡。
這段時日他一直有聯絡謝子媛,他不能上來就說謝子媛了東西,況且,那玉簡的事干係重大,不能到宣揚惹得人盡皆知。
他旁敲側擊,然而謝子媛表面上恭敬,但是言辭間就是不曾分毫。
多問兩句,不巧被丁慧珠聽到,這下好了,徹底捅了馬蜂窩,丁慧珠怒氣衝衝地掛了電話,還把他拉黑了。
還是謝子媛私底下聯絡他,通達理地表示,如果謝思篤需要的話,把當初拿走的那塊玉簡寄回來還給謝家。
如今,那枚玉簡就握在謝思篤手中,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麼蹊蹺,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祈福玉簡。
見謝離進來,謝思篤把玉簡遞給,“你看看。”
謝離只看了一眼,便搖了搖頭,“不是這枚。”
謝思篤跟謝老爺子也不意外,要是真那麼容易拿回來,那才奇怪呢。
謝老爺子嘆了口氣:“子媛這一次,恐怕是真的來者不善。”
之前,他們也曾猜測過,謝子媛或許是錯拿了那枚玉簡,畢竟如果不是謝離,包括謝老爺子這個家主,都會以為那只是一枚普通的祈福玉簡。
謝子媛不像謝離那樣天賦異稟,本就不可能得知玉簡中的奧秘。
可這些日子的試探,讓謝思篤對自己的這個養有了一種濃濃的危機。
謝子媛應答之間太滴水不了,本就讓人猜不出的目的和用意。
或許,謝子媛已經探索到了玉簡中的秘?可是不對呀,如果謝子媛有那個本事的話,當初就可以直接醫治好謝老爺子,以此來鞏固在謝家的地位了。
謝離想了想,“謝子媛或許沒辦法開啟玉簡,探知其中的容,但絕對是知道這樣一份玉簡的存在的。”
當初,得知謝子媛研究出芳心湯的時候,謝離就曾經有過懷疑。
芳心湯這種東西,不單單是能有聖心果就能研究出來的。
聖心果的難理程度,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
當初帶著聖心果來臨江城,想著沈鐵柱的吩咐,第一次上門要帶禮,展示自己的誠意和禮數。
考慮到聖心果不好理,都是事先理好了,才帶過來的。
否則當初也不會特意讓謝世友多等兩天。
畢竟耗費的勁和功夫比較大,確實很耗時間。
謝子媛熬製的那碗芳心湯,其實已經跟原本的配方有六七相似。
能做到這一步,必然是知道配方的。
當然,謝子媛知道的配方,恐怕有所。
這三四的不相似,就是出於此,已經不僅僅是捨不得放聖心果的問題了,這是配方不全,了很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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