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謝子安下樓時,謝離側頭看了他一眼。
姐弟兩個去上學,謝離忽然開口:“學習上不用太拼,要注意勞逸結合。”
謝子安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高三每月都有聯考,謝離的績一直穩居在第一名。
750分的績就像是假的一樣,每次都沒有任何意外,讓人既是慨,又是忍不住陷自我懷疑中。
謝子安桀驁不馴慣了,但確實是生平第一次到了巨大的力,因此最近才在學習上有些拼。
他也確實需要找些事來做,好發洩自己心的緒。
丁慧珠和謝思篤冷戰,甚至到了要離婚的地步,這件事對他的衝擊力確實太大了。
更讓他無法接的是,謝思篤直接告訴了他,謝子媛可能包藏的禍心。
車子行駛到學校門口,謝離跟謝子安剛剛下車。
忽然一個人影猛地衝了過來,謝離作很快,提著謝子安的後領閃開了。
那個人撲了個空,乾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謝離啊,我是你媽啊!你怎麼就這麼沒良心,不認我這個媽啦!”
那是一個材幹瘦、面容蒼老帶著苦相的中年婦,全上下都穿著很廉價的地攤貨,甚至一雙鞋子都已經磨破。
是很典型的窮苦勞婦形象。
這邊的靜很快就引來眾人的注目。
謝離姐弟倆都穿高奢大牌,顯然生活條件優渥,跟地上的窮苦中年婦形了鮮明的對比。
謝子安皺了皺眉,迅速反應過來,“這位……大媽,您沒事吧?您先起來吧。”
對方年紀大,分明是長輩,哪怕剛剛的行為很冒失,但謝子安刻在骨子裡的教養不容許他對年紀大的婦失禮。
更何況對方太削瘦了,形佝僂像個小老太太,看上去弱又可憐。
謝子安邊說邊想去把人攙扶起來。
謝離忽然一把將他拉開,看向中年婦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和冰冷:“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謝子安有些懵,愣了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位中年婦,難道是謝離以前在鄉下的養母?據說那家夫妻男的喜歡家暴,的懦弱無能。他低頭,不聲地觀察著那名中年婦。
中年婦的表頓時有些訕訕,“離離,你想多了,我沒耍花招。我就是想……”
的目不自覺地落在謝離後的那輛豪車上,眼神都快直了。剛剛看謝離從這輛車上下來,據說價值上千萬。
上千萬啊!這在梅城市那個小地方,可以買十套房子,租出去就可以什麼都不幹,每個月就等著收租了!
王翠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表,眼神里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羨慕,要是、要是這輛車能送給就好了……
謝離一向都聽的話,或許開口要的話,就送了呢?畢竟在老沈家,是唯一對謝離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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