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有明確的法律規定,參與買賣兒是需要量刑的。
沈家應該慶幸,謝家沒有去起訴他們,把他們都送進監獄。
若是以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威脅,找謝家索要好,那謝家完全沒必要給他們臉。
不能因為對方看著弱小可憐,又有養育之恩,就得讓謝家忍下十幾年的痛苦去捧著加害者吧?
謝思篤也笑著附和:“離離說得對。”
謝子安站在一旁,聽到謝離那句話,眸似乎都亮了一亮。
雖然想明白了王翠花不值得同,但是他到的十幾年的教育,都是與人為善、寬厚待人。
總覺得了人家十幾年的養育之恩,謝家就應該好好報答人家。
謝離的話讓他撥雲見日,眼前一亮——對啊,憑什麼謝家要對王翠花恩戴德好好款待?
王翠花參與人口買賣,已經犯了法律,於於理,謝家都沒必要謝。
——
謝離走出書房時,看到明阿婆正站在不遠擺弄花瓶。
看到謝離出來,笑了笑,主打招呼:“離離。”
頓了頓,把人拉到一邊,“你也別怪阿婆多,你媽媽那麼遠來一趟不容易,又大字不識一個,到了這城裡真是兩眼一抹黑,比我這個老太太還不如,你怎麼就這麼讓人走了呢?”
“那畢竟是你媽媽,生恩不及養恩大,也是真心疼過你的。”
明阿婆面相略顯富態,看起來的時候,連皺紋都彷彿著慈祥。
謝離低垂著眉,目卻落在握住自己的那隻手上。
指尖輕輕搭上去,片刻便淡然收回:“阿婆,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吧。”
明阿婆臉一僵,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旋即又掩飾地笑了笑,“唉,怪我怪我,人老話多,你別介意。”
說著就蹣跚著步伐匆匆走開了。
謝離看著的背影,眉心微蹙。
年去到沈家村的時候,明阿婆就是一個略顯富態的中老年婦,因為面白笑容慈祥,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
可是十幾年的山村種田生活,別人都被繁重的農活垮了脊樑,大多面黃瘦皮黝黑,可明阿婆卻始終都這樣白白胖胖的。
謝離自從搬深山之中後,鮮和村民來往,並不知道明阿婆後面過的怎樣的生活。
可現在看來,這明阿婆的日子過得很不錯啊,這狀態,沒幾年的大魚大難以達到吧。
指尖微掐,忍不住演算了一下。
之後,睜開眼,眸冷淡中帶著幾縷冰冷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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