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當時潑硫酸的那名男子,對方全都包裹住了,沒臉,顯然是有備而來。
謝老爺子吩咐王智安,“報警,準備起訴,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讓他牢底坐穿!”
——
病房,沈二柱翹著,吩咐王翠花:“我要吃那個油草莓,快點去洗!”
演戲演了一天,收穫倒是不。
不僅幫他說話,那些同心氾濫的網友還特地買了水果來探他,給他加油打氣。
沈二柱生平從來沒到過這麼多的關注,簡直越演越上癮,算是過足了戲癮。
但是累也是真的累,他以頭撞牆的那一下是下了死勁的,那個人說得沒錯,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他越是慘,別人才會越同他,輿論就徹底站在了他這邊。
吃著王翠花洗乾淨遞到邊的油草莓,沈二柱吧唧了一下,“這城裡人吃的東西還真是可以得很,好吃!”
邊吃邊嗤笑,“那個送草莓的人還真是搞笑,說自己捨不得吃特地送給我吃,既然窮還裝什麼大款?不過孝敬得還不錯。”
王翠花滄桑的臉上藏著不安和忐忑,“他爸啊,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我……”
記得送草莓過來的姑娘,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麼有錢人。居然還特地趕過來送水果,還打算塞錢給。
要不是這次沈二柱圖謀更大,這錢恐怕早就進了他的腰包了。
王翠花心有不忍,人家小姑娘外出打工賺錢不容易,他們怎麼好意思這麼騙人家呢?
沈二柱不屑嗤笑:“哪裡不好了?我的傷不是真的?自己蠢笨如豬,怪得了誰!”
其實跟那個姑娘一樣聖母的網友還真不,今天他們都接待了好幾撥。
沈二柱一看王翠花那滿臉苦相就不爽,“你哭喪著個臉給誰看呢,他媽找死!撞得頭破流的是老子,你出了什麼力了?沒用的東西!”
邊說邊抓起手邊的杯子,直接朝王翠花頭上砸了過去。
而王翠花著腦袋,站在原地一聲不吭,顯然是很怕他。
謝思篤進門的時候,就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下意識地上前一把拉開王翠花,抬胳膊的時候牽扯到了胳膊上的傷,不由得皺了皺眉。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為什麼要打人?”
沈二柱不認識謝思篤,但是他很不爽別人在他教育老婆的時候強出頭。
眼看王翠花跟那個男的靠得那麼近,他更激了,“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我教訓我老婆,用得著你多管閒事?”
“王翠花,這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男人?你個賤貨,你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王翠花嚇壞了,忙不迭掙開謝思篤的手,跑去給沈二柱順氣,“他爸,你別生氣,你這還著傷需要靜養呢,不能生氣的呀!”
沈二柱沉著臉,抬手就是狠狠一掌甩在了王翠花臉上。
這一掌甩得謝思篤眉心微微一跳,當事人王翠花卻眼神都沒變一下,頂著臉上巨大的紅手印,仍舊低聲下氣地球沈二柱別生氣。
”!你死打我信不信?扯扯拉拉人男的別跟敢還你前面子老在,的子個了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