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打的作,看樣子對方做過很多次,已經形了記憶。
不過助教在大師的眼神示意下,板著臉退下去了,仍舊是電梯裡的站位,教室的四個角落站著,像是要鎮著什麼。
大師先是帶著眾人不疾不徐地念了一遍什麼經文。
念得倒是有幾分佛前誦經的香火氣,可惜謝離一個字都懶得聽。
沈蓮倒是模模糊糊好像聽懂了幾個字,“是不是說什麼男為大,為小?三從四德?我沒聽錯吧?”
謝離:“等會兒別看大師的眼睛。”
一直在觀察姜青與的狀況,但是姜青與一直低頭虔誠地念經,本就沒看一眼。
沈蓮聽得稀裡糊塗的,覺不是很懂。
不管是謝離的話,還是大師的經文。倒是聽完大師的經文,覺心有些平靜,不是很想說話。
唸完經,大師忽然說:“我們新來了兩個學員,問題比較嚴重,今天需要請開驅魔儀式。”
助教擺了一個團和一個香爐放在大師講臺下方,然後請沈蓮上去。
沈蓮稀裡糊塗走了上去,被要求跪在團上。
大師盯著沈蓮的臉,滿眼慈悲:“可憐的苦難的孩子,被滿業障纏,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沈蓮愣了愣,心道,我哪裡苦難了?老子小日子過得舒坦著呢!
見大師那隻枯瘦的手向自己的頭頂,明明很反的,卻又覺得很親切,沒有躲開。
“你五庭三眼有缺陷,命格不好,才導致你家庭不穆,與親人失和,滿戾氣,這不是你的錯。”大師的聲音有些縹緲,雙眼慈悲地盯著沈蓮的眼睛,“聽說是你母親要送你進來的?你母親一直都很不看好你吧,可憐的孩子……”
“哧啦”一聲響,在寂靜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地刺耳。
謝離有些不好意思地換了個姿勢,“不好意思,剛剛沒坐穩。”
大師的聲音頓了頓,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不悅。
立刻就有兩個助教上前,沉沉地站在謝離旁邊,目有些滲人。
大師繼續盯著沈蓮的眼睛,“你很想獲得母親的認可和喜吧?孩子。”
“等祛除五毒,消除業障,你……”
“沈蓮!”謝離忽然開口喊了一聲,一點不在意兩個助教那要彷彿要殺死人的眼神,徑直問,“你跟你媽關係不好?”
“胡說八道,我跟我媽關係好著呢!”沈蓮立馬炸了,大聲反駁。
教室裡那種凝滯而黏稠得彷彿要把人拖到地獄裡去的氣息瞬間消散,空氣重新流起來,鮮活而熱烈。
沈蓮這才想起什麼,不爽地撥開大師的手,“你上課就上課,說的什麼鬼話?”
沈蓮作為臨江一中的班霸,連教導主任都敢懟的人,脾氣實在算不上好。
這大師一來就宣揚什麼男尊卑的間東西就算了,還敢挑撥跟媽的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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