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略顯無奈:“什麼打算怎麼辦?正常辦。”
“那你打算從哪手?”
“?你真是來協助我的?我要進幽囚獄裡找東西,我不從十王司手從哪裡手?”
這傢伙怎麼像是來郊遊的,要是敢正大明地出現在仙舟,你信雲騎司不抓,不如信他以前跟巡獵星神嵐稱兄道弟。
大麗花很失很失地開口了。
“為什麼不是直接打進去。”
“以你目前的實力,難道還要懼怕那蛐蛐一個仙舟將軍不?不如把這艘仙舟打下來,帶回去給父親當禮吧,他一直會更喜歡你的。”
如果要讓大麗花用一句話來形容臨如今戰力的話…
那就是,別逗你臨哥笑了。
除了太耗藍容易沒藍外,有藍時,他簡直就是令使界的單挑王,除非令使群毆,否則時間一長,誰來誰死。
而對此,臨的回答只有。
“行,帝弓的矢來了你給我擋,只要你給我擋,現在你說幹哪個將軍,我們就幹哪個將軍,幹元帥都行。”
“你想要我把他們位置拉下來給你坐都。”
大麗花委屈:“反正你連憶庭與均衡星神都幹過了,再多幹一個巡獵也沒差吧。”
“沒差在哪?指不知道有幾位將軍擁有幾張帝弓箭符嗎?”
“你要真那麼覺得,那我們互換一下,我毀滅記憶,你毀滅巡獵去?”覺得力大的可以跟我換線。
別逗你嵐哥笑了。
別的星神不清楚,但人巡獵星神雖然時靈時不靈的,但起碼該出手的時候,他還是會略微出手的。
他能清楚,星神目前離自己的距離還是太遠了,現在的他去幹星神,不管什麼都沒有用。
所以闖幽獄,向仙舟聯盟“挑釁”,是他最後實在迫不得已的方法。
“有何不敢。”大麗花也笑了起來,顯然,也很清楚,對方現在如此低調行事,絕對不是怕了景元,更不是怕了令使這個份。
他並不懼怕任何一位將軍,真正讓他有所顧慮的是整個仙舟聯盟,是巡獵,或者說背後那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手的“嵐”。
甚至他出現在仙舟羅浮,你反過來應該還要問問景元怕不怕他才對。
大麗花能理解,畢竟不是傻子,誰都知道能不惹仙舟就不惹仙舟。
“那你要怎麼混十王司?據我所知,十王司獨立於六司之外,想混進去可不容易啊。”
“不混進去也接不到幽囚獄,十王司是最容易接到那裡的地方。”
臨也在想這個問題。
大麗花不由嘆:“看來父親定下的目標,至有一個可以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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