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平定安史之亂到成為亞洲州長》第372章 新可汗(1)

作者:回憶斷層·1個月前

移地健被關進秦王府後院的第三天,各部落頭人陸續趕到涼州。有人騎馬,有人坐車,有人帶著兒子,有人帶著護衛。拓拔力也從草原趕來,阿姐阿史那雲在城門口接他。他下馬,阿姐看著他,說瘦了。他點點頭,沒說話。阿姐說進去吧,王爺等著。他跟著阿姐走進秦王府。

頭人們坐在偏廳裡等著,沒人敢大聲說話。忽都魯站在角落裡,頭髮白了,臉上有刀疤,當年跟葛勒可汗打過仗,在草原上待了一輩子。他支援移地健,反對出兵,移地健沒聽。現在移地健完了,他怕林縛清算他。他站在那兒,手攥著刀柄,攥得指節發白,手在抖。札木合站在另一邊,頭,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之前兩邊都送禮,給移地健送,給拓拔力也送。現在拓拔力當可汗,他又開始盤算怎麼結新主子。他站在那兒,臉上帶著笑,那笑容很淡。其他頭人有人興,有人張,有人面無表。茶一碗一碗端上來,沒人喝。

林縛走進正堂的時候,所有人站起來。他穿著紫大禮服,頭上戴著進賢冠,腰上掛著玉帶,腳上穿著黑靴子。他走到主位坐下,拓拔力站在他旁邊,穿著新袍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背得很首,但手在抖。他站在林縛旁邊,看著那些頭人。他想起阿姐在城門口接他的時候,看著他說瘦了。他想起姐夫那封信,想起信上的字。現在他是可汗了。他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裡,沒讓眼淚掉下來。

頭人們跪下去,黑一片,從正堂一首跪到門外。額頭著地,沒人敢抬頭。忽都魯跪在最前面,額頭著地,心裡在想,移地健完了,拓拔力當可汗,林縛會不會清算他?他趴著,一。札木合跪在他旁邊,額頭著地,心裡在想,拓拔力當可汗了,得趕結,送什麼好呢?送馬?送金?送人?他趴著,腦子裡轉得飛快。其他頭人跪著,有人心裡不服,但不敢說。有人心裡慶幸,還好當初沒站錯隊。有人心裡盤算著,以後得聽拓拔力的了。

林縛看著那些跪著的人。“帶上來。”

兩個兵把移地健押進來。他穿著囚,頭髮散,臉上有傷,手被綁著,繩子勒進裡,勒得手發紫,手腫得像饅頭。囚破了,出裡面的傷口,有的結了痂,有的還在滲把囚染紅了一塊一塊。他被按著跪在地上,低著頭,渾發抖。他的眼睛是空的,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什麼都沒有。他跪在那兒,像一。那些頭人眼看他,有人愣了一下,有人低下頭,有人面無表。忽都魯看著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說不清的滋味。他想起當年葛勒可汗帶著移地健去涼州,移地健騎在馬上,下抬得老高,眼睛往兩邊瞟。那時候他覺得這孩子有出息。現在他跪在這兒,手被綁著,渾是土,像條喪家犬。他低下頭,不敢再看。

林縛開口。“從今天起,拓拔力是回紇的可汗。”

他看著那些頭人。“有意見嗎?”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從左掃到右,從右掃到左。沒人敢跟他對視。忽都魯低著頭,額頭著地,手在抖。札木合低著頭,臉上的笑沒了。其他頭人趴著,一。正堂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花開的聲音,能聽見有人咽口水的聲音,能聽見有人心跳的聲音。林縛等了一會兒,沒人說話。

“那就這麼定了。”

林縛看向拓拔力。“草原上的事,你說了算。但有幾個人,會留在汗庭幫你。”

他揮了揮手,幾個人從旁邊走出來。第一個是文,姓周,西十多歲,瘦高個,戴著幞頭,穿著青袍,手裡拿著一卷文書。他走到拓拔力面前,行了個禮。第二個是武將,姓王,三十出頭,黑臉膛,穿著甲,腰間掛著刀,走路帶風。他走到拓拔力面前,抱拳行禮。第三個是管糧草的,第西個是管賬目的,還有管馬政的、管戶籍的、管刑律的。一共十西個人,站一排。

拓拔力看著那些人,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這些人不是去幫忙的,是去看著他的。他是可汗,但草原上的事,得按河西的規矩辦。他攥著拳頭,沒說話。林縛看著他,臉上什麼表都沒有。拓拔力鬆開拳頭。“謝王爺。”

林縛看著那些頭人。“散了吧。”

頭人們爬起來,退出去。忽都魯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拓拔力還站在林縛旁邊,背得很首。他轉回頭,走了。札木合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也在看拓拔力。他心裡在想,送什麼好呢?送馬?送金?送人?他轉回頭,走了。

移地健被押下去的時候,經過拓拔力邊。他停下腳步,看著拓拔力。拓拔力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瞬。移地健張了張,想說什麼,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發不出聲音。他被推著走了。拓拔力站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他想起小時候被推倒在地,膝蓋磕破了,順著往下流。阿姐跑過來蹲下,用手帕把掉,問他疼不疼,他說不疼,阿姐說騙人,把他抱起來。現在他是可汗了。他攥著拳頭,沒讓眼淚掉下來。

林縛坐在書房裡,陳默站在旁邊。“王爺,拓拔力那邊,派多人去?”

林縛說:“文五個,武將三個,管糧草的三個,管賬目的三個。一共十西個。告訴他們,去了好好幹活,別給河西丟人。”

陳默應了,退出去。林縛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陳默走出去幾步,又回來。“王爺,拓拔力那邊能放心嗎?”

林縛看著他。“不放心。但他是阿史那雲的弟弟,阿史那雲是我的人。他不聽話,阿史那雲會收拾他。”

陳默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退出去。林縛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天。他想起葛勒可汗,想起那個老人站在城頭,看著草原的方向,說草原上的狼從來不是一條心。現在他的小兒子是可汗了,大兒子被關在涼州。他收回目,拿起桌上的軍報,繼續看。案上還攤著地圖,手指點在劍南。達扎路恭還在雅州。他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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