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斗的介紹時,鋼鎧的忍耐也到達極限,抬起寬大結實的翅膀拍在這個登徒子的臉上將其扇飛出去。
在阿速摔得七葷八素的時候,正巧夜斗的介紹也結束,青年一手著紅腫的右臉,另一手拍打上的塵土,不滿道:
“哪有你這樣介紹人的啊?夜鬥……有兩個?”
阿速不可置信的目在兄妹二人間來回觀察。
這個兇的他認識,這個矮一截看著好欺負的版本倒是第一次見。
“你似乎在想很失禮的事啊。”
夜鬥抬手一掌拍在青年背後,沒怎麼控制力道的結果就是,阿速又被拍倒在地,半天沒爬起來。
“哥哥,你和他是朋友嗎?”
零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這嫻的相方式,一看就是損友。
很難想象大哥口中的修行狂會這麼個不著調的朋友。
“啊,大概,算是……”
在夜鬥糾結定義的時候,阿速像打了瞬間站起,毫不猶豫地掀了年的老底:
“我們是一起學翔傘認識的朋友。
小妹,我和你說啊,你別看這傢伙一副酷哥樣,你絕對想不到這傢伙第一次接翔傘玩得有多狼狽!
這個怪力的傢伙那時候竟然恐高,在半空中一慌張,竟然將翔傘的平衡架變形了,導致他連人帶傘陀螺式下落,整個掉進湖裡!”
青年說完指著夜鬥無嘲笑,完全沒注意到年沉到能滴出墨水的俊臉。
零強忍著笑意,默默地往旁邊挪,擋住已經抱著肚子笑的奈奈,而後帶著小徒弟一起後退,騰出安全距離。
“不是朋友,是仇人。既然那麼喜歡飛,我幫你一程。”
夜鬥抬,一腳踢在阿速屁上,恐怖的力量直接送青年升空。
“走吧,我們直接去下一站,這兒沒有道館,到時換個道館挑戰吧。”
夜鬥黑著臉,轉去收拾東西,一點都不想對上妹妹滿是嬉笑的雙眼。
恐高?他那時哪裡是恐高,還不是阿速那個混蛋突然竄到他背後大聲講話把他嚇了一跳!
嘖,那時候就該把這傢伙揍到失憶的,這樣就不會讓零知道這段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半小時後,夜鬥沉著臉坐在桔梗道館,他沒能拗過妹妹。
希那傢伙別再說有的沒的,不然他直接用ga暴鯉龍殺穿桔梗道館拿徽章。
青年站在對戰場的一端,一藍系打扮站在這晴空之下甚是清爽。
不得不說阿速只要正經起來,確實如畫。
但這份清爽的帥氣沒能維持多久就被打破,瞬間為鳥痴,那模樣和見到的小剛有得一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