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嘆息著摘掉頭上的兜帽,鑽進服趴在肩頭的小黑狐狸打了個噴嚏,贊同這句話。
沒有小黑狐狸充當圍脖,零的臉估計也要被凍紅。
零抬眼正想和兩人敘舊,結果兩隻手瞬間過來,一左一右掐住的臉蛋拉扯。
貳號一臉認真點評:
“嗯,手不錯,不像假面,是真臉。”
叄號點頭,那眼神像是在探究未解之謎般認真:
“嗯,確定是個活人,不是鬼魂。”
零額角青筋暴起,雙手抬起拍掉那兩隻手,反手在兩位年頭上一人種一個包:
“現在是你們耍寶的時候嗎?!能不能認真點啊!!!”
真是的,現在是智商離家出走的時候嗎?
悉的一拳總算讓兩位年被凍僵的大腦運轉起來。
貳號盯著零看了會,緩緩閉上雙眼往後一倒,靠在冰壁上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
零號這傢伙平常不顯山水,藏得可深了,所以這人創造出不可能出現的奇蹟,他都不會質疑。
畢竟,那次事故記錄幾乎全部失,還被幹部們嚴格封鎖訊息,相關資料轉移到紙質資料封存,系統上徹底抹消,就連叄號都沒法在不驚其他人的況下恢復資料知道真相。
他們這群被當工的孩子最多知道是實驗事故,導致整個分基地無人生還。
至於是什麼實驗,真正發生了什麼,他們無從得知。
事故後一年,移植了零號眼睛的人造波導使就被那些人帶到他們中……
想到這,叄號聰明的大腦一時半會想不出怎麼開啟話題:
“那個,嗯……我們,啊,不對……”
年煩躁得自己的黑短髮。
“陸號的話,我見過了,你忘了?我剛剛就提了個傻小子。你們也真放心讓那路痴獨自一人在人地不的地方逃命。
如果我沒探知到他散發出來的波導趕過去幫忙,那個笨蛋早被抓回去了,放心吧,他現在沒事,我託朋友暫時照顧他有保鏢保護呢。”
阿渡留了只快龍給妮莫,除了保護,大概也想順便監視星銘那個在他眼中來歷不明的小孩。
“比起這個,那孩子是否安好,你們自己去看比較好,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零看向曾經的頭腦擔當之一,謀劃這事不擅長,基本都是確定自己的目的後,直接上,有什麼突發況,再靈活理。
叄號表一僵,詫異地看向零:
“你把我們帶走,就沒有後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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