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一朗哭笑不得,“你倆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暗地裡較勁呢,清兒是個孩子,你呀,就當是讓讓嘛!”
岑一凡這下不樂意了,把手機一丟,人坐了起來,“大哥,你經常不在家,本就不瞭解岑清兒,最有心眼了,依我看,什麼朋友自殺去幫忙,肯定是和朋友逛街泡溫泉去了你信不信?”
“不可能,清兒就是再不懂事,也不會這樣做!”岑一朗不信。
岑一凡抓了抓頭,“你們啊,真是沒法說,一個個寵寵得不得了不說,還……算了,等回來,我證明給你們看好了“
岑一朗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全當是自己弟弟跟妹妹鬧架。
為此,他刻意避開話題,“對了,我聽爸說,喬婉今天來了醫院,你說,會不會心了?”
岑正英本想進來跟兄弟倆嘮嘮嗑,剛一走近,就聽到”喬婉“的名字,他下意識頓住腳步。
“不會!哥,你可別忘了,咱們讓喬婉姐和爸媽相認的時候,一整個遲疑,這說明什麼?不願意!”
岑一朗認可的點點頭,“也是,你說,該不會因為和清兒的矛盾,所以才不想回岑家吧?”
“別說不想回,換做是我,我也對如今的岑家失頂,你瞧瞧,媽把姐都慣了什麼樣子?喬婉姐見了能不傷心嗎?”
岑一朗張起來,起在房間裡走了幾圈,“那怎麼辦?如果媽那邊實在找不到肝源,喬婉也不救,那媽……”
岑一凡也跟著急的直撓頭,“大哥,你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怎麼說喬婉姐是媽親生的,我信得過喬婉姐的人品,不會就此不管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如果不肯,我們也沒資格道德綁架,畢竟這些年,沒吃過岑家一粒米,反而還被清兒欺負,這……哎!這什麼事啊!”
現在他們兄弟倆唯一能做的,就是無限的對喬婉好,替岑家,替父母,好好彌補對喬婉的虧欠。
聽到這一切的岑正英如同被人點,整個人僵住。
什麼?
喬婉是他們的兒?
這,這怎麼可能?
當年護士明明告知,說他們的兒在那場火災中夭折了,甚至他還陪著蘭凝去看了那個小嬰的,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回到書房,他立刻給自己助理打電話,“查一下林大歷史系的喬婉,從一歲到現在的資料我全要,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
此時的喬婉,正在和某人大眼瞪小眼。
一覺醒來,盛夜城的行李神不知鬼不覺的全搬到了隔壁房間。
好嘛!全然不把當這裡的主人,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簡直豈有此理!
“盛夜城,我最後宣告,要不你走,要麼我留,咱倆是不可能同住一個屋簷下,你還不如殺了我!”
“老婆,我跟你實話說吧,其實我搬過來是另有原因!”盛夜城一本正經道。
喬婉想看看他接下來究竟會怎麼表演,“哦?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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