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車窗,邱夫人抬手將手機砸了出去,只聽一聲脆響,八那手機被摔了個碎骨。
大家都知道邱老爺有多寵,卻沒人知道,背地裡,卻連一個傭都不如。
是的,邱老爺和家裡的傭勾搭到了一起,用邱老爺自己的話,本就是逢場作戲,可誰知道,那傭竟然一擊即中,懷孕了,你說驚喜不驚喜。
邱老爺要子心切,邱夫人又終不孕,傭懷了他的孩子,這無疑雪中送炭。
這不,邱老爺雖然對邱夫人一口一個對不起,但不耽誤他在外面給傭買房買車,最後,乾脆住到了傭那裡,每天眉開眼笑的好似回春,就等著孩子落地。
別看外表風無限,背地裡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
傭人們為此常在背後議論,久而久之,在邱家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
呲!
車子忽然急剎車,邱夫人猝不及防,頭撞在了前座的靠背上。
本就心低落的,瞬間炸,低吼道,“老李,怎麼回事啊你?會不會開車?”
“夫人,這不怪我,有輛車突然衝了出來,我差點沒撞上!”
有人敢撞的車?
丈夫不要,傭人議論,現在就連一個外人也要欺負?
真當弱可欺是吧?
邱夫人當即推門下車,對方車上也下來一個人,兩人視線裝上,邱夫人呼吸猛地一滯,張著,手指著對方,嚨好半天才發出聲音。
“你,你怎麼……”
“好久不見,你脾氣怎麼還是那麼大?”
被無嘲笑的邱夫人瞬間冷下了臉,“關你什麼事?沒事就閃開,別擋著我路!“
岑正英的保鏢上前一步截住的去路。
邱夫人偏頭,質問的眼神投過去,”你什麼意思?“
“別誤會,我找你可不是敘舊的,我問你,那個孩在哪?”岑正英不想跟廢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邱夫人的表眼可見的表現出一個驚愕,緩了幾秒,佯裝迷茫,“什麼孩?你到底在說什麼?”
“別裝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當初凝兒生的那個嬰本就沒死,張蓮都招了,指名道姓是你指使的,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岑正英以為,只要把張蓮搬出來,這個人就無話可說,然而,他卻低估了。
邱夫人仰面大笑,“誰知道是不是你和張蓮串通好的,故意誣陷我?再說,口說無憑,僅憑別人幾句話,憑什麼定我罪?有證據嗎?”
岑正英點了點頭,他就知道,這個人比誰都。
就是吃不吃。
想著,他走上去一把扼住手腕,聲音發狠,”說,你到底把那個孩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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