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夜哥?為什麼要這樣做?”雲菲菲流著眼淚,嘶啞著嗓子追問。
盛夜城歪頭點了支菸,煙霧之下,他那張臉更顯無冷漠,“雲菲菲,你做的那些事,用我說的詳細一點嗎?”
雲菲菲心中一咯噔。
“下藥這種事你都敢做,試問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別把我當三歲小孩,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
“夜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什麼下藥?我沒有!”雲菲菲淚流滿面的辯解,那模樣,好像真的不是似的。
盛業城不耐煩的吐出一口眼圈,接著從口袋裡出一個小藥瓶,“這個東西你認得嗎?裡面裝的什麼,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雲菲菲眼睛猛地睜大。
哎呀!
把那個藥瓶落在他那套房子裡了,原來保鏢闖進去是因為……
證據就在眼前,任憑如何狡辯也沒用,可,雲菲菲就是抵死不承認,“這個……是什麼?我沒見過,不是我的!”
“行了,別裝了,雲菲菲,之前我一直覺得是喬婉太多心,對你見大,後來我才明白,是我自己眼瞎,太過信任你,從今天開始,雲菲菲,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夜哥,你不要走!”雲菲菲驚慌的拉住盛夜城的手臂,苦苦哀求,”不是這樣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夜哥,你相信我!再說,我一個瞎子,連路都看不見,怎麼可能做的了這麼多事呢?夜哥,你是我的恩人,我報答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害你呢“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盛夜城火氣上湧,他開自己的手臂,嫌棄的撣了撣被過的位置,下一秒,他噗嗤一笑,“你一個瞎子?說的好,當初我就是因為看你眼瞎,所以才出手相助,而你,卻把這當做自己的保護傘,這也就罷了,雲菲菲,你這樣一直裝瞎累不累?“
雲菲菲一,腳下不穩的向後踉蹌幾步,抬起頭,怔怔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忘了解釋。
盛夜城笑容冷,”都對焦了,還敢說自己瞎?不懂得恩清塵師傅不說,還反咬人家一口,這種事你們都做得出來,雲菲菲,你太讓我失了!“
“夜哥……”
“閉,別喊我夜哥,我耳朵嫌髒!”盛夜城低喝,眼神毫無溫度。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別我對人手,明白?”撂下最後的狠話,盛夜城頭也不回的離開。
雲菲菲被撞得偏了一下,想一塊沒人要的破布,在風中搖擺。
“呦!這是誰回來了?沒跟你的小人好好親熱一下嗎?”
盛夜城一進門,就聽到小姑娘怪氣的聲音。
喬婉翹著二郎吧唧吧唧的磕著瓜子,那小模樣,等著看好戲似的。
盛夜城在邊坐下來,偏過頭,幽沉的眸子落在小姑娘臉上,他的眼窩深邃,眉很濃,影打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深沉,特別裝。
喬婉被盯得渾不自在,瓜子也不吃了,屁往一邊挪了挪,“你,你這麼看著我什麼意思?難道我說錯了嗎?不是你的小人嗎?“
“我把趕走了!”
“啊?”
“喬婉,以前是我不對,看人看走了眼,誤會了你,以後不會了,所以,我們能重新開始嗎?”
時間靜止,呼吸凝固。








